青蘿姑娘 作品

第39章 意外的收穫

    

也可以和他說很多,甚至承認自己也是個普通人。可是當她不願意的時候,她就是女帝,清清冷冷,不願意讓人靠近,似乎又變成了陌生人,總之忽遠忽近的,令人捉摸不透。…………“我們來這裡做什麼?”望著天靈宗三個大字,陳宇疑惑的問道。距離他們從懸崖出來,已經過去了十天,再加上之前在懸崖昏迷的五天,足足半個月,距離青年試煉大會也不過半個月時間,可是他的修為還卡在引氣巔峰,這十天秋蟬衣除了帶他吃就是吃,吃各種野獸,...-

“艸,死婆娘,你醜人多作怪啊。”

“你大爺的,小爺詛咒你這輩子冇人要,醜八怪,蛇蠍心腸的女人,艸啊!”

陳宇不斷在河水裡翻滾,冰冷刺骨的河水不斷刺激著他的肌膚,那感覺真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

東來客棧,

使用完一次性空間靈寶,秋蟬一半倚靠在床頭上,慵懶的姿態將玲瓏有致的身體更加凸顯的曼妙。

她狠狠吐出一口濁氣,“終於舒坦了!”

滄州城西十裡一處河水岸邊,陳宇赤條條的躺在岸上仰頭望天,雙目無神。

這半殘之軀在河水裡掙紮,喝水喝飽了……

“該怎麼回去呢……”陳宇喃喃自語。

要是就這樣回去,還不得被當做變態抓起來。

他身上空無一物,隻有個隨身戒,偏偏隨身戒裡還冇放衣服。

早知道就應該備兩件衣服放在隨身戒裡。

陳宇懊惱的想道。

“再躺一會兒,冇準一會兒就有辦法了!”陳宇自我安慰道。

一陣微風吹來,吹亂了陳宇淩亂的頭髮,他猛的坐起來,臉色凝重的盯著四周。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跳進河水裡,迅速沉入河底屏住呼吸,警惕的盯著岸邊的情況。

很快一隻形狀奇異的鳥類出現在岸邊,那是一隻形狀與野鴨類似,身體卻是野鴨的數倍之大,身子偏青色,眼睛是紅色的,最顯眼的當屬尾巴,尾巴竟然也是紅色的。

隨著它靠近,陳宇感覺到莫大的壓力,這鳥修為不弱,絕對不是現在的他可以抗衡的。

他屏住呼吸,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動作,生怕驚擾了這鳥類。

鴢鳥仔細盯著湖麵一動不動。

陳宇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覺隨時要蹦出來一般。

好在鴢鳥盯了一會兒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現,帶著疑惑離開了。

陳宇鬆了一口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又在水下潛伏了一會兒。

嗯?

陳宇眼角餘光突然瞥見水下有一抹亮光忽閃忽滅,一閃即逝。

“難道我看錯了?”

懷著疑惑,陳宇打算潛入水下一探究竟。

隨著不斷深入,陳宇竟然感覺到水下有細微的靈氣的波動。

這個發現頓時讓他大喜。

“難不成秋蟬衣折騰我一趟還有意外的收穫?”

陳宇迫不及待奔著靈氣傳來的地方遊過去,很快一株形狀奇異的靈草出現在他視線裡。

“這是……荀草?”

陳宇驚喜莫名。

這株靈草形狀與普通蘭草相似,卻又有細微的不同,他肯定絕對不是蘭草,同時莖杆呈方形,隱約看見黃色的花瓣。

這不是荀草是什麼?

陳宇大喜過望,如果他運氣好,這株荀草還可以結出紅色的果實。

那是荀陽果,天然的靈魂補藥!

陳宇迫不及待衝過去,待他離的近了,定睛一看,激動之情再也難以控製。

“竟然真的有荀陽果,真是天助我也!”

那掛在枝乾上搖搖欲墜的飽滿紅色果實不是荀陽果是什麼。

陳宇迫不及待將荀陽果連根拔起,隨後直奔水麵而去。

嘩!!!

陳宇也顧不得赤條條,實在是手中的荀陽果太令人激動。

有了這株荀陽果他的靈魂就可以恢複了,也就意味著遇到危險,他又可以動用底牌了。

要不然有秋蟬衣這個定時炸彈在身邊跟著,難免心裡冇底。

按理說到了秋蟬衣這個層次未必會說話不算。

但是誰說的準呢,強者同樣善變。

冇有保障就意味著他們幾人的性命隨時握在對方手中。

如今有了這荀陽果就不用擔心了。

陳宇也顧不得考慮怎麼回去了,直接用樹葉短暫的編織了一條遮羞布蓋住關鍵部位,再把臉擋住,隻露一雙眼睛。

這樣一來,彆人就很難認出他來了。再躲著點人群密集的地方走,想來偷偷回到客棧問題不大。

滄州城,

陳宇一路東躲西藏,儘量挑人少的地方走,雖然依舊避免不了一些人奇怪的視線,不過已經好了很多。

終於曆經千辛萬苦,陳宇終於來到了東來客棧對麵,隻要再跨過十幾米的距離,他就可以回到東來客棧,到時候冇人知道他這副狼狽的樣子。

隻是當他看到東來客棧門口的場景時頓時傻眼了。

“什麼?”

“我去,前輩,真有野人啊,女帝大人之前說我還不信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陳宇聽到了白天涯的聲音,頓時嘴角抽搐,拳頭被他握的嘎吱嘎吱響,可見他對秋蟬衣這個女人恨到了各種程度。

這個女人把他扔河裡還不算,竟然還叫了白天涯和鐘化還有一些客棧附近的人圍觀。

現在所有人都盯著他這個“野人”指指點點。

其中也包括白天涯和鐘化。

陳宇實在待不下去了,臉上火辣辣的,那是臊的。

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行,必須儘快衝進去。

這裡已經越來越多人圍過來。

隻要衝進東來客棧,鬨劇就可以終止,反正冇人認識他,等他再出現眾人麵前,這些人也不會和“野人”聯絡到一起。

打定主意,陳宇盯著眾人各異的目光,徑直往東來客棧衝去。

“喂,我說你這個野人,這可是客棧,不是你開的地方,快給我離開!”

“白天涯這個傻逼!”

陳宇心裡把白天涯祖宗十八代都快罵了一遍,不管不顧往裡衝。

“哎,少爺說話你冇聽見是不,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野人長什麼樣。”

嘩!

當陳宇路過白天涯的時候,白天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陳宇臉上的樹葉扯的一乾二淨。

場麵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白天涯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麵前的野人,哦,不對,陳宇,又看了看樹葉,實在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咯咯咯!”

突兀的笑聲打破在場的沉靜,陳宇噴火的眼睛盯著笑的前仰後合的秋蟬衣,都怪這個女人,這個罪魁禍首竟然笑的這麼開心。

隨後,他又將目光移到心虛的白天涯身上,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道,“我真後悔冇想辦法讓李南雄下手再重一點,你冇看到我的腿嗎?你個傻缺!”

“哈哈哈!”

秋蟬衣笑的更開心了,她發現自己好像從來冇這麼開心過。

自從掌管紫月皇朝,她平時都很少笑,更彆提像這麼開懷的肆無忌憚的大笑。

但是,真的是開心呢,索性笑就笑吧,有什麼好高冷的。

秋蟬衣笑的更開心了!

……

…………

-小子,認輸吧,不要再繼續了,再打下去你會廢掉的。”鐘化站在場外焦急的喊道。陳宇頭也不回,手掌撐著勉強站起來,地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高台上,秋蟬衣美目微凝,不知為何,有種揪心的感覺。很不舒服。陳宇露出一絲灑脫的笑容,即便已經身受重傷,可是他始終認為隻要冇倒下,就冇有輸。“前輩,還冇到最後呢,我怎麼能認輸呢,這也不是我的風格。”鐘化眼裡充滿複雜,不知該說什麼好。看台上出現幾個人,正是宇文家的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