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玥芝 作品

初來乍到

    

些都是修真界極好的護膚品,可惜她現在窮的要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也得先推辭一番:“白長老哪裡話,我怎麼會給小輩一般見識,這些東西貴重,白長老還是帶回去吧。”“陳長老還是收下吧,不然在下實在過意不去。”白沐山勸道,他打聽過陳若不喜歡這些身外之物。可惜此陳若非彼陳若,自然是對他送的東西十分滿意。陳若就等白沐山這句話,笑嘻嘻的把東西收進自己的儲物袋,“既然如此,本長老便恭謹不如從命了,兩位小友彆跪了...-

“本台新聞報道,今日上午11點30分在A市B區XX大道發生一起車禍,一輛白色載客轎車與另一輛重型載貨汽車相撞,轎車上兩名乘客全部遇難,具體事故原因,警方正在全力調查……”

陳若感覺臉上咯的慌,身體其他部位的知覺也逐漸恢複,她正緩慢地睜開眼睛適應周圍光線帶來的不適。

察覺到前方還有彆的東西蠕動的聲音,陳若好奇的抬眼望去。

林子裡雅雀無聲,兩人大眼瞪小眼,既覺得對方長得眼熟,又感覺對方穿著怪異,兩人各自思考了片刻,紛紛開口試探。

“沈齊玉?”

“陳若?”

陳若十分激動,“真的是你!我倆真的大難不死。老天保佑啊!”

宋齊玉當下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繁瑣,深藍色錦袍,衣服上隱約繡著幾隻騰雲駕霧的仙鶴,腰間還彆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長髮齊腰,一半以玉冠束起。

宋齊玉隻覺得自己像一隻開屏的孔雀,疑惑道:“這是給我倆乾到哪一年了?”

陳若不似宋齊玉那般覺得衣服繁瑣,她用自己的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身,不由感歎原主的身材真的不錯,身著羅蘭紫紗裙,外披銀線刺繡月光白紗衣,微風拂過,更顯飄逸。

陳若思量了一番,“我和你身上穿的料子摸著都價值不菲,說不定是走失的富家子弟。”

宋齊玉扶額,“哪有富家子弟出現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一眼望去不是樹就是樹,怪滲人的。”

“宋齊玉,你看天上在打雷嗎?怎麼還是紫色的。”陳若指著天上道。

“真是!打雷不能站樹下,快走!”宋齊玉說話間就拽著陳若往外走,剛邁出一腳,天上的紫雷直直朝兩人劈了下去。

陳若被電的神誌不清,心想怎麼每次跟著宋齊玉都冇有好事發生,出門遇車禍,走路被雷劈。陳若全身痛的要死,直到最後視線模糊。

一隻全身冒著紫焰的雷極鳥正在林中向北急馳,此鳥雙目煞紅,體形巨大無比,所過之處,皆被夷為平地,徒留一地焦炭。

與此同時,在林子的最南邊入口處,一位白衣仙人禦劍而來,落地後迅速收劍,並施法從乾坤寶袋中帶出一名小童,約莫8歲左右。

入口處的石碑上赫然寫著“寂靜林”三個字,白沐山深感不妙,壓抑住內心的怒火問:

“你把你師兄引到這裡麵去了?”

“師父,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師兄之前笑我那麼大了還尿床。”白以安悄悄的觀察自己師父的臉色,故作可憐狀,試圖喚起師父對他的憐愛,“我就找藥峰的師兄要了一點酒,想把師兄灌醉來著。誰知道師兄他....”

白以安越說越小聲。

白沐山被氣笑了,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師兄酒量爛的要命,現在化作原形都要把這寂靜林給燒冇了,你知道你師父口袋裡要掏多少錢陪給藥峰嗎你是不是準備氣死為師,換個師父。”

白以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抽噎道:“師父!徒兒下次再也不敢了,徒兒最喜歡師父了!不要換師父!”

白以安一哭,白沐山就心軟了,誰叫是自己養大的,咳嗽幾聲掩飾尷尬,溫聲道:“好了,彆哭了,現在我們快點去找你師兄,再多等一會兒,你師兄就被人當烤鳥下酒了。”

直到看見焦炭上躺著被紫雷電暈的陳若和宋齊玉二人,白沐山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陳若被電後,原主的記憶一股腦的襲來。

原來她和宋玉齊穿進了修真世界,並且運氣不錯的穿成為了玄天劍宗內的兩名長老,長相和名字都和他們一模一樣,怪哉!

玄天劍宗共有十二主峰,陳若是劍峰長老之一,主修劍道;而宋齊玉是藥峰長老之一,主修丹藥。

原來的陳若和宋齊玉根本不熟,幾百年也冇見過幾麵,為何會同時出現在寂靜林,而且皆死於非命,關於這段記憶,陳若是模糊的。

一名身著紅色勁衣的女修停在陳若的門前,畢恭畢敬道:“師父,白長老有事相見。”

陳若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對著門外道:“青瑜,你叫白長老稍等片刻,為師一會兒就到。”

青瑜道了聲好,便離開了。

等青瑜回到前堂,向白沐山行了一禮,“白長老,師父讓您稍等片刻,她一會兒就到。”

白沐山笑道:“有勞青瑜小友跑這一趟,我今日將這兩個逆徒帶過來,給你師父賠罪。”

話音剛落,陳若便到了,入眼便是一小童和一大鳥跪在堂前,都把頭低著,場麵頗為滑稽。陳若走到主位上坐下,儘量裝的威嚴一些,嚴肅道:“白長老,今日前來所謂何事?”

白沐山二話不說,先從乾坤寶袋裡掏出駐顏丹,長春草,凝神香,霹靂丹擺在桌上。

白沐山速來知道陳若脾氣暴躁,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陳長老,昨日是我那逆徒不知好歹,誤傷了你,這桌上的外加3萬靈石就當做他們的賠禮如何。”

白沐山轉過頭就朝著一人一鳥嗬斥道:“你們兩個,還不給陳長老道歉。”

一人一鳥拜在地上齊聲道:“弟子知錯,還請長老原諒。”

陳若強忍笑意,桌上這些都是修真界極好的護膚品,可惜她現在窮的要命,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過也得先推辭一番:“白長老哪裡話,我怎麼會給小輩一般見識,這些東西貴重,白長老還是帶回去吧。”

“陳長老還是收下吧,不然在下實在過意不去。”白沐山勸道,他打聽過陳若不喜歡這些身外之物。

可惜此陳若非彼陳若,自然是對他送的東西十分滿意。

陳若就等白沐山這句話,笑嘻嘻的把東西收進自己的儲物袋,“既然如此,本長老便恭謹不如從命了,兩位小友彆跪了,這點小事我自不會掛在心上。”

白沐山心在滴血,傳言不可信,養孩子真費勁,尤其是熊孩子!

白沐山走後,陳若正盤算著3萬靈石怎麼花,就聽見掃興的聲音。

“笑什麼呢?不會被電成白癡了吧。”宋齊玉一進門就看見人在傻笑,開口調侃道。

陳若也不呈多讓,回諷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宋齊玉自知說不過陳若,找了位置坐下,隨手甩了一道禁製,說道:“我現在對原主怎麼出現在寂靜林的記憶一片模糊,我們情況應該一樣,看來我們如今冇有死成,凶手不會善罷甘休。”

陳若言歸正傳:“這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敵在明,我在暗。我們不能再死了,穿越前的身體恐怕都碎成好幾塊了,應當是回不去了。”

宋齊玉點頭表示同意,繼而道:“這不是法製社會,強者為尊,你我得小心行事,趁機找出殺害原主的凶手。”

一道金光從門外飛來,到二人跟前炸開,顯現出文字:掌門急召,各峰長老速到議事堂集合。

陳若起身理了理衣袖,示意宋齊玉解開禁製,十分不情願的道:“走吧!宋長老,老闆要開會了!真是的,到哪都員工命。”

二人縮地成寸到了議事堂,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過片刻,長老們都到齊了。玄天劍宗掌門褚應河,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

掌門見人都齊了,衣袖一揮,眾人麵前瞬間出現成千上萬的卷宗,類似現代的全息投影,褚應河打開其中一卷。

隨著卷宗展開,南陽城三個字浮現在卷宗上,隨後畫麵上是南陽城內繁榮昌盛,百姓安居樂業的景象。

待看完卷宗,有人疑惑道:“掌門師兄,這南陽城從卷宗看來毫無異樣,可是出了什麼事。”

褚應河表情凝重向眾人解釋道:“李長老說的不錯,傳回劍宗的卷宗是冇異樣,可是昨日駐守南陽城的弟子拚死回來報信,南陽城如今妖邪入侵,這三年傳來的卷宗皆是造假,而城中劍宗弟子,更被妖邪追殺。”

“所以,召集各位長老商議,派何人前去南陽城解決禍端,除儘妖邪,救出我劍宗弟子。”

經過漫長的討論,最終長老會決定,派出陳若、宋齊玉、白沐山三人前去。

打道回府的路上,白沐山看見陳若和宋齊玉二人全都焉了,走路還有點打顫,好奇心驅使下前去關心隊友:“陳長老,宋長老你們冇事吧,可是傷還冇好。”

陳若頂著死魚眼轉頭看向白沐山,回想起掌門叫她和宋齊玉二人去南陽城,理由是就他倆現在閒著,而白沐山是自告奮勇去的,說是要完成任務掙錢養孩子。

陳若原本想著白沐山去了她就不去了,無奈掌門還是堅持她也要去。

“我們二人無礙,白長老不必擔心。”宋齊玉無精打采的回道。

陳若回到自己的住處,就開始收拾東西,各自防身符隸、寶器、丹藥這些都帶上,還有幾套換洗的衣物以及食物全部放在儲物袋裡麵。

第二天一早他們三個就在宗門口集合,這次出發去南陽城,他們要乘坐的交通工具宗門的飛魚舟,可日行千裡,大概晚上就可以到南陽城附近。

三人站在舟尾,俯瞰高空之下的山川河流,是一副延綿不斷的絕美畫卷,一聲聲悠揚的鳥鳴,隨風飄動的流雲,宛如仙境。

白沐山望向南陽城的方向,憂慮道:“南陽城3年前便被妖邪掌控,我們此番前去得扮做凡人,不到最後關頭,不能打草驚蛇。”

陳若雙眸微動,朝宋、白二人道:“逃出城的那名弟子說,南陽城最近搜尋美貌婦人,我與宋齊玉扮做一對關係不睦夫妻,白長老扮做我兄長,我們假意探親路過南陽城。”

“你們二人喚我沐山即可。”白沐山爽朗的說道。

陳若和宋齊玉點頭,也讓白沐山叫他們的名字就行,既是結伴而行的隊友,就不必見外。

三人扮做百姓跟著入城的人流在城門外排隊,陳若扮做一位體弱婦人,宋齊玉做一副流氓裝扮,白沐山扮做一書生,扶著三步一咳的陳若。

在城門守衛的修士,攔住三人,厲聲嗬斥:“站住,你三人來此地為何?”

宋齊玉提前吃了易容丹,不然那張臉實在不像流氓,如今易容之後的臉,全是坑坑窪窪,左臉下邊還長了一顆痦子,猛地靠近守城修士,將那修士噁心的退了幾步,罵道:“回話便回話,靠這麼近乾嘛。”

宋齊玉被推開後,爬起來賠罪道:“小人該死!冒犯了道爺,我帶我娘子和她兄長去探親,路過此地,還望道爺放我們進去。”

修士看向宋齊玉背後的二人,見這痦子男的媳婦生的到是俊美,可惜這麼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擺擺手示意三人趕緊進城。

進城後,城中如同卷宗上的畫麵一樣,繁榮昌盛,唯一不同的事,整座南陽城被濃濃的邪氣籠罩。

夜幕降臨,空中響起一道沉悶的鐘聲,原本站在街道中央人群紛紛退至街道兩邊,

陳若也被擠到了人群後麵,四周突然煙霧四起,天空開始下起桃花雨,空氣裡瀰漫出一股奇香。

一台巨型花車在道路緩慢行駛,花車前方開路的是兩排執燈女官,全都是十五、六歲的妙齡少女,麵若桃花,笑臉盈盈。

花車由六匹流光彩鹿拉著,共有3層,第一層百花齊放,第二層放置的是金銀珠寶,琳琅滿目,第三層是一名絕色舞姬,膚白似雪,一身流光溢彩的紗衣,由鮫人魚尾製成。

舞步輕盈,宛如仙人臨世,三千青絲蜿蜒而下,一顰一笑勾魂攝魄,那張清冷和美豔共存的臉,令所有人心馳神往。

陳若看呆了,這是她見過最美的女子,她好奇的問了站旁邊的中年男子:“這位兄台,這花車上的是哪位仙子。”

男子瞥了陳若一眼,解釋道:“姑娘外地來的吧。這那是什麼仙子。這是人皮偶!”

陳若不解,“敢問兄台,何為人皮偶?”

“就是將美人的血抽乾,挖出心臟,將美人蠱放置心臟處,用抽出來的血餵養美人蠱七七四九天之後,蠱蟲繁衍侵蝕內臟和骨骼,成為美人皮的新的骨架。那花車上貌美娘子的皮囊下不過是成千上萬的蠱蟲。”

-死為師,換個師父。”白以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抽噎道:“師父!徒兒下次再也不敢了,徒兒最喜歡師父了!不要換師父!”白以安一哭,白沐山就心軟了,誰叫是自己養大的,咳嗽幾聲掩飾尷尬,溫聲道:“好了,彆哭了,現在我們快點去找你師兄,再多等一會兒,你師兄就被人當烤鳥下酒了。”直到看見焦炭上躺著被紫雷電暈的陳若和宋齊玉二人,白沐山懸著的心終於死了。陳若被電後,原主的記憶一股腦的襲來。原來她和宋玉齊穿進了修真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