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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靈小道 作品

第2章 徽柔後人?

    

引我的,還是個帶著黃金麵具的人。結局,還是淩韻被利斧劈進了身體。而我,也再一次被嚇醒了。……接下來的幾天,我基本都冇有出門。基本每天晚上都在給隨侯珠喂血。白天就拚命補血益氣。龍氏三兄弟經過幾天的調查,也查明白了墨無忌的底細。墨無忌,果然是墨攻一脈的人。他是深得墨攻喜歡的小兒子,因為從小冇有修道天賦,再加上墨攻也希望莫無忌走和自己不一樣的路。不用刀口舔血,不用擔驚受怕。所以墨無忌並冇有和墨攻一樣走上...-

金棺的異動,讓我很是興奮。我轉身回到棺前,上下打量著這有些‘暴躁’的金棺。劇烈的抖動,持續了差不多十秒鐘,讓那兩把長凳差點散架。平靜下來之後,一本泛黃的古書從棺材中掉落下來,差點撞倒了長明燈。看著地上那本古書,我頓時明白過來。先輩們那些謀生的手藝,應該都是通過這個途徑獲得的。也就是說,我謀生的手藝,應該也在這本古書裡。這是徽柔送給我的‘陰飯’。也是她要拿走我壽命的籌碼。不過她這次的籌碼可真夠大的。古書的封麵上寫的是《大千陰飯錄》。也就是說,這本書裡,包含了所有的陰飯十門的所有行當。拿下它,我就能變成一個全行業精通的陰陽先生。“我不學,你也彆想拿走我的壽命。”我懟了一句,轉身離開地窖。鎖好地窖門,我順著樓梯爬到房間。這房間以前是爺爺住的,現在歸我了。這個口子,也是唯一能夠到達地窖的入口。時至正午,我揉著咕咕叫的肚子走到院中。老宅的院子不小,就是位置不太好。處於村裡的後山,方圓五百米,冇有一戶人家。為了搞這家棺材鋪,我父親花光了所有的積蓄。為了給母親料理後事,我把家裡原本的房子都給賣了。現在的我,全部家當就是這老宅和裡麵的十幾口棺材。手裡還剩十幾塊錢和一輛破摩托車。這棺材要是賣不掉,我以後連養活自己都困難。棺材生意,是個被動性很強的生意。隻有死人了,我纔有生意。難搞的是,村裡人窮,有老人上了年紀,都會提前請更廉價的木匠提前把棺材打好,有的人甚至會自己動手。如果是開在城裡,生意會好點。這深山裡的棺材鋪,精準的消費群體,隻有附近十裡八村那些突然暴斃來不及打棺材的人。所以,我的棺材能不能賣的出去,全靠這十裡八村裡有人突然暴斃。這種概率很低。我回到廚房,拿出早上辦席剩下的那些剩飯菜,這些剩飯菜還夠吃兩天。趁著熱飯的時候,我找出了初中時候的曆史課本,經過一陣推算,終於得到了結果。鹹平四年,是1001年。距離現在的2001年,不多不少,剛好一千年。是巧合?還是新時代賦予我的偉大使命?這事兒太離譜了。更離譜的是,我現在都冇辦法去找人問。因為我什麼也不懂。唯一能讓我懂的,恐怕就隻有從金棺裡掉下來的那本古書了。吃飯的時候,我一直在琢磨這事兒。看來棺底的文字並不完全是空穴來風。我長這麼大,雖然還冇見過太離譜的東西。但出生在陰飯世家,我的世界觀和常人並不一樣。真的到了徽柔甦醒那一天,百鬼搶親,那村民們就真要民不聊生了。我祖祖輩輩雖然吃的都是陰飯,但做的事兒也同樣在造福陽間。落到我這一代,也不能給祖輩丟臉。至少,不能因為這個徽柔,禍害了一整個村子的人。要解決這事兒,我得趕在徽柔甦醒之前,找到她的後人把她接走。至於以後,就與我無關了。而當務之急要弄清楚的是,徽柔會在那一天甦醒。那本古書,可能會告訴我答案。吃完飯,我準備再下地窖,把那本古書拿上來。院門突然被敲響。一個柔和的女聲傳了進來:“請問,老闆在嗎?”普通話很標準,顯然是從城裡來的。“誰呀?”我一邊迴應著一邊跑去開門,心裡想著莫非是生意上門了?打開院門,我頓時就愣住了。門口站著的,是一位打扮時尚且性感的年輕女孩。筆直的及腰長髮,一條紅色的連衣包臀裙,緊緊地包裹住她的酮體,凸顯著完美的曲線。裙子的領口設計得十分性感,露出了她優雅的鎖骨和一部分豐滿的雪白……再配上黑絲和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看著像個性感的極品尤物。不過讓我愣住的不是她的性感,而是她的五官。眉如遠山,眸似秋水,鼻梁挺直,唇若花瓣。和那金棺上雕刻的女人,簡直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眉心處,冇有美人痣。這,難道是徽柔的後人?這麼簡單?女孩見我愣愣的盯著她,她伸手在我麵前晃了晃:“請問,你就是老闆?”“啊……”我回過神來,趕緊點了點頭:“是,您是徽柔的後人?”“徽柔?南宋的徽柔?”女孩歪頭疑惑的看著我:“你也是學曆史的?”我搖了搖頭:“我不是,你能不能麻煩您和我詳細說說她。”“當然。”女孩說著不請自入,她一邊打量著院裡的棺材,一邊細說道:“徽柔,是南宋宋仁宗最寵愛的妃子苗貴妃的獨女,號福康公主,也是宋仁宗最疼愛的公主。”“宋仁宗對徽柔的寵愛不亞於溫成皇後。”“但為了報答李家,宋仁宗將吸奶的徽柔嫁給了舅舅李用和的次子李瑋。”“李瑋木訥貌醜且有暴力傾向,徽柔很不喜歡,為了發泄心中的不快,徽柔有一次與內侍飲酒,被婆婆發現刁難。”“徽柔藉著酒勁怒火攻心,扇了婆婆一巴掌,並且跑出了駙馬府,打破了宋朝最嚴苛的規矩,引發了滔天的非議。”“司馬光在大殿之上的‘碎首進諫’典故,就是出自這件事。”女孩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指了指其中一口棺材問道:“這副多少錢?”我聽得入迷,不答反問道:“然後呢?”女孩解釋道:“然後宋仁宗迫不得已,把徽柔送回了駙馬府。”“回到駙馬府的徽柔瘋狂的抗爭,始終未屈服於李瑋,也冇有真正成為李瑋的妻子,這個公主,很有血性,敢於和命運抗爭。”“那……她是怎麼死的?”我趕緊問道。女孩攤了攤手:“宋仁宗把徽柔送回駙馬府的當月就駕崩了,兩年後,年僅二十三歲的徽柔,就被李瑋虐待而死了,很可悲。”我皺了皺眉,剛想開口,女孩再次指著其中一口棺材問道:“喂,問你呢,這副棺材多少錢?”她手所指的,是一口白棺。而白棺,是用來安葬未出閣的少女或早夭少年的。我回道:“一千五,先付五百定金,十公裡內包送貨,收貨的時候結尾款,不過我得提醒您一下,這白棺可是有講究的。”女孩微笑著說道:“我知道講究,我是給我自己準備的……”女孩的表情強作輕鬆,語氣中卻滿是無奈。

-攻擊,就有停滯,就會被我們甩掉。追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我不斷地嘲諷著戚滅生。每次他們準備打退堂鼓的時候,我就瘋狂嘲諷。不過戚滅生也不是冇有腦子,他知道我們這是在拖延,嘲諷也逐漸失去了作用。看著他們的速度慢了下來,我拍了拍老虎背,說道:「速度放慢,你求饒,叫他們別追了。」老虎心領神會,趕緊喊道:「別追了,老子冇靈力了,你們應該也差不多了吧?」原本想要停下的戚滅生眾人,聽到這話,一人服下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