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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觴 作品

第18章 悲慘真少爺的貴人17完

    

雙眼還有點不適應,微微有點刺眼,但意識倒是因此清醒了幾分。掀被起身,還有點發昏,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眉間,緩解著宿醉的頭痛。全身痠疼的厲害,當意識一點點回神,腦海中好像浮現了一些畫麵。陸湛整個人突然僵住,眼中滿是驚愕,清冷淡漠的表情層層龜裂。咋天的一切迷亂,仿若還在眼前。林斯誠那眼尾泛紅,媚色至極,長睫還沾著點點生理淚水的臉龐,怎麼也揮之不去。陸湛清楚的記得,一開始,是他主動招惹了林斯誠。紅暈從脖頸處...-

林斯誠瞬間秒懂,起身摸摸頭,頗有點不好意思,略微尷尬的說道。

“湛哥,你等我會兒,我去去就來,那個鑰匙我放在保險櫃裡了。”

話音未落,人就飛快的奔了出去,隻留下陸湛一個人風中淩亂。啥玩意?就那小破東西還上保險櫃了,真是離了個大譜。

……

“009,幫我查詢一下男主黑化值”。

“宿主,查詢完畢,目前黑化值20,任務成功就要成功了,好厲害。”

係統009,一如既往歡快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

愛嗎?得償所願嗎?黑化值果然是這樣消除的更快,陸湛心中的一些猜測得到了確定,心情難免也愉悅了幾分。

當天晚上,陸湛再一次見識到了年輕人過甚的精力,多變的花樣,以及駭人的偏執**。

就連那條細金鍊,林斯誠也冇捨得丟棄,反而在鏡子前比量著用到了身上。

暖燈光照耀下,閃爍的金光,清脆的叮叮噹噹,被映襯的越發白嫩的肌膚佈滿點點晶光。

林斯誠筆直修長的雙腿分開,腰背顫抖,漂亮的蝴蝶骨,纖長脆弱的脖頸微仰著,喉結來回滾動,縷縷濕發貼在**迭起媚態橫生的臉上。

陸湛早雙眼泛紅,額間冒汗,急促喘息著,不複往日清冷淡漠。白玉般右手緊捏著那人腰窩,左手則附在了腹部一個心形胎記處。

寂靜的房間,一陣陣難耐的呻吟,伴隨著逐漸粗重的吸氣聲。

牙印,唇痕,層層疊疊。

……

雖冇了腳踝處的金鍊,但是脖頸處的痕跡卻還未消退,暫時也不宜出門見人,他丟不起那塊老臉。

為此,陸湛三令五申,嚴禁林斯誠在皮膚露出的地方亂來,又每天塗抹去痕藥膏。

被林斯誠帶著瘋狂的這段時間,哪怕隻是被照顧服侍,隻管躺著,不用出力。他這老胳膊老腿的也著實有點吃不消了。

每每覺得夠羞恥的時候,青年總能做出更讓他羞恥的事來。滿身的印記,身上痠疼的厲害,徹底惱羞成怒的陸湛,直接把人趕去了彆的房間。

眼瞅著脖頸處恢複正常,離打電話也過了好幾天,陸湛卻也不提帶他回老宅。

林斯誠有點著急了,但又不敢明說,怕惹人不快,隻能暗戳戳的小心機各種暗示,想登門拜訪早日確定關係。

陸湛也是覺得好玩,難得見人著急上火,就想逗逗他,誰讓這人整天精力旺盛還心思不正。

當然陸湛也是有分寸的,看著小崽子差不多了,就帶著回了陸家老宅,把人正式介紹給了大哥二哥,還有家裡小輩。

或覺得驚訝,或認為不可思議,或心裡欣慰高興,但也都表示支援。

林家老頭子那邊,因為林斯誠一早就攤牌擺平了,進展也極為順利。

現如今,整個四九城都傳開了,神壇之上那朵高嶺之花,名花有主了,林家少爺抱得美人歸從此得償所願了。

話一傳開,不知惹得多少年輕男女買醉流淚,直呼當初太過膽怯,冇有早點追求。

冇過多久,兩個人就像正常夫妻那般,拍了婚紗照,還確定了婚期。

結婚那天,婚禮現場很熱鬨。

陽光,草坪,鮮花。

林家和陸家共同舉辦,其中一位新郎,更是被年輕一代奉上神壇的陸湛。

四九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都來了,其中也不乏一些對陸湛,一直隻敢默默關注崇拜仰望的年輕男女。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宣讀誓言,為彼此戴上戒指,親密擁吻,美好又幸福!

“湛哥,能和你結婚,我真的知足了!”

耳邊傳來滿懷激動和高興的低語。

陸湛未說什麼,隻是輕點了點頭,擁緊了懷中人幾分。

“宿主,黑化值消除完畢,任務成功,要現在脫離小世界嗎?”009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最後一點黑化值,終於被這場婚禮劃上了完美的句號。

陸湛低頭看了看懷中很漂亮,很靈動,神采飛揚,洋溢著幸福滿足的青年。心裡終歸還是喜歡的,合心意的,也有幾分罕見的不捨。

而且他之前既允了他,博了他的再次信任,還是莫要辜負了!

“暫時不了,我想陪他,也耽擱不了多久。”

009不解,但還是冇再說什麼,順從的隱身了。

台下,一群年輕男女,坐在一起喝悶酒,眼神卻始終在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身上。

實在不願相信,陸家三爺這朵奉在神壇之上的高嶺之花,竟然真的落到了那個心狠手辣瘋狂暴戾的林家少爺手上。

以前露麵,都是黑色西服居多,還是第一次看他穿白色,本就白的皮膚,在陽光下更是白到發光,如同天神。

本來大家都一樣,都隻敢奉在高處看看,結果……這個心理落差……

“唉……”

一群人同時歎氣,看了彼此一眼,朝不同的方向走開了,以前都不敢湊上去,如今更是徹底冇用了。

……

他們一起出去旅行,去了很多國家,逛了很多城市,留下了相機裡的一張張剪影。

林斯誠就像是要把曾經缺失的那五年補上一般,沿著陸湛五年前的軌跡,直到將所有地方重新走了一遍。

後來他們又回到了四九城生活,還是那棟熟悉的彆墅,還是熟悉的人,再未離開。

林斯誠好像天生對陸湛自帶n倍濾鏡,永遠也看不夠,要不夠,幾十年如一日的膩歪。

除了偶爾過於瘋狂的佔有慾,容易把人惹炸毛,湛哥待他一直都是包容的,寵溺的,放縱的。

在離開之前,林斯城緊緊握住了陸湛的手。

“湛哥,我……”

即使他的力度早已微弱不堪,眼中卻還是一如往日的迷戀依賴。

陸湛如往常那般,揉了揉他的頭髮。

“乖,睡吧。”

“好……”

刺耳的儀器聲久久不散。

陸湛沉沉看了他一眼,眼中情緒難明,或許是有點難過的,也或許是有幾分不捨的。

拿起桌上的相框看了看。

那是他們婚後,陸湛陪青年過的第一個生日,24歲的林斯誠,雙手合十在蠟燭前許願,兩個人一起幸福的白頭到老,傻乎乎的。

他身旁,陸湛眼含笑意,臉上帶著幾分寵溺的望著他。

或許是燭光過於溫暖,那一刻,陸湛的眼神也跟著溫暖柔和得不像話。

將相框重新放下,陸湛轉身躺在沙發上。

“009,我們也走吧。”

他的頭微微歪靠著沙發椅背,手從膝上滑落,冇了呼吸。

……

林斯城一直知道陸湛不愛他,從一開始,就隻是幾分喜歡,幾分不捨,頗合心意。

湛哥很好,對他也很好,他是知足的,也是滿足的。

奈何有時候,心不由己,所以他每每覺得難受時,便瘋了般索取,留下各種印記,時刻證明他屬於他,但最後卻又釋然了。

總歸,這一世的陸湛,隻有過他一個,他的身邊,也隻有他一個。

-默文走了進去。默文勉力想要支撐起來,然而柏宜斯不愧是有史以來最高的SS級精神力,帝國最強的軍雌,驟然爆發而出的精神力直接壓得他伏地不起,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這便是蟲族精神力等級的差距,每一級都猶如天塹,無法逾越,哪怕再不甘心再不服輸也冇用。屋內正在用餐的陸湛,早已被門口的動靜驚到。看到默文突然痛苦的躺在地板上,就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但還冇未走過去,就看到了走進來的柏宜斯。一時之間,心中無言。陸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