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鷂鳶小說
  2. 快穿:男主都是神經病!
  3. 第35章 悲慘小皇子的貴人17
悠觴 作品

第35章 悲慘小皇子的貴人17

    

,對這間屋內的變化視若無睹,彷彿眼前的一切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他朝著陸湛勾唇一笑,眼中的照樣還是滿滿的柔和:“先生,醒了?來吃飯。”林斯誠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飯菜香氣撲鼻,也都是陸湛平時最愛吃的,他卻難得冇有了半分食慾。下意識伸了伸長腿,叮叮噹噹的聲音再次響起,陸湛臉上難得出現了些許難堪,眼中常年的淡漠也被羞憤取代。隻要一想到自己一朝不慎被個小崽子如此鎖在了床上,便連基本的平靜都難...-

“王太醫,今日朕要讓你所辦之事,事關重大,倘若漏了半點風聲,朕讓你九族之內無人生還。當然,如若差事辦的好,朕在位一日,可保你王氏一族從此繁榮昌盛,明白嗎。”

威嚴中又隱含著滿滿威脅之意的話語傳至耳邊,王太醫內心緊張,冇有絲毫猶豫的立馬躬身低頭行禮表忠心。

“陛下隻管放心,無論陛下需要老臣做何事,老臣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並將其爛在自己肚子裡,帶進棺材板。”

祁昱煊看著下麵之人的反應,略微滿意的輕點了下頭。

“宮廷秘藥,春情。聽說此藥乃你年輕之時意外研製而成,因其特殊的藥性,收錄在冊被禁用,知道之人罕有,可是如此。”

祁昱煊說完便眼神犀利的看向王太醫,彷彿容不得對方說一個不字。

“陛下,確是如此,但時間隔了太久,配方老臣可能有些許記不清了。”

祁昱煊聞言皺了皺眉,臉色難看,直接起身走到了王太醫麵前,輕拍著對方的肩膀。

“王太醫,朕要你做的事,就是把藥研製出來,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明天朕要見到此藥放在朕的麵前,否則……”

話語落到最後,帝王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戾氣。王太醫聞言身體一抖,跪下行禮。

“陛下放心,老臣素來有做筆記的習慣,雖時間久遠,但定不負陛下所托,隻是不知陛下想將此藥用於何處……。”

但還未說完便已被年輕帝王打斷。

“王太醫,你的話有點多了,舌頭不想要了,朕可以幫你。”

王太醫額頭起了點點冷汗,但心中已有幾分明白,隻怕用藥之人該是那位,不敢多言,連忙搖頭回道。

“是老臣一時失言,還請陛下恕罪,老臣現在就回家翻找配方,定在明天將藥送來。”

王太醫說完就不敢多耽擱,連忙起身退下,但還未走出殿門,帝王平靜威嚴的話語傳來。

“需要什麼,讓李成配合你,此事不準留下半點痕跡,漏了半點風聲,做好了,此前承諾,朕亦說到做到。”

王太醫全身顫栗了一下,已顯老態的的臉上罕見的多了幾分激動和興奮。

到了他這個年紀,最在乎的也隻有一個家族的興衰了,轉身躬身行禮,恭敬的說道。

“老臣,遵命,定不負陛下所望。”

祁昱煊擺手示意退下,王太醫便走了出去。一路極其隱秘,直奔宮外府邸,與其一起的竟還有李成這個帝王的貼身太監。

殿內響起祁昱煊的喃喃低語聲。

“快了,就快了,不要急,再耐心一點,馬上就要得到了,他就要真正屬於我了。哈……哈……”

寂靜的宮殿內,響起一陣泛著詭異和興奮的低笑聲。

……

翌日,說好要回來一起用晚膳的年輕帝王,傳信回來說,宮中臨時出了點事,需要處理,趕不回來陪師傅吃晚膳了,等處理完事情,晚點再過來看師傅。

陸湛聽完傳信,倒也冇有太在意。一個人用完晚膳,便如往常一般。

坐在窗前羅漢床上,手中捏著一杯清茶慢慢品著,口感不錯,清醇香甜,淡漠的雙眼看著手中的經書。

不知不覺,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徹底落下山。仆從敲門而入,點上了燭火,又悄然退出。

月亮悄悄爬上了天邊,院子裡彷彿被灑上了一層銀輝。

祁昱煊步伐穩健,不慌不忙,迎麵走來,推門而入。一眼望去,映入眼簾的畫麵,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燭火通明的屋內,陸湛坐在蒲團上,做著每日睡前功課,焚香打坐。

檀香如一縷縷白霧,從麵前桌案上的香爐中飄浮而出,又伴隨著清冷的誦經聲瀰漫在了其身體四周,在呼吸間被陸湛一點點吸入肺腑。

祁昱煊深知自己師傅的所有習慣,所以他今天一拿到王太醫送來的藥,便早已命暗一,將藥神不知鬼不覺的下到了師傅每日必用的檀香裡。

陸湛聽到推門聲響,知道是祁昱煊來了,但未曾停下自己的動作。臉上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隻自顧自的閉目撚珠誦經。

燭光映照下,祁昱煊難得著了一身緋色衣袍,臉上好似還細細上了妝容,本就精緻漂亮的容顏,更多出了幾分豔麗。

瓷白肌膚,唇若塗脂,麵若桃花,長睫毛根根分明微翹著,狹長的鳳眼處畫著淡紅眼影,眼尾微微上揚,配上精心勾勒出的眼線,眉眼間儘顯魅惑。

可惜屋內除了他,就隻有一個專心打坐的陸湛,卻是無人欣賞這般美景。

祁昱煊見陸湛半分注意力都未分給自己,心中也不在意,也不上去打擾,反而特意離的遠遠的。

站在遠處,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師傅的後背。耳邊是師傅清冷的誦經聲,眼前是被縷縷白霧圍繞的身影。

祁昱煊眼中逐漸染上了詭異的興奮,透著不明的光,臉上也掛著難以壓製的愉悅。

應該快了吧,還不知道徹底迷亂的師傅是什麼樣的呢,他等會一定要好好看看,想到此處,修長的手指都因為過於激動顫栗了幾下。

陸湛也不知道怎麼了,隻是和往常一般的做晚課,但是心怎麼也靜不下來了。

腦海裡總是浮現一張揮之不去的臉龐,那是各種狀態下的祁昱煊。或精緻漂亮的少年郎,或威嚴霸氣的年輕帝王,或乖巧可愛的小弟子……

浮現了太多次,連帶著心中便也柔軟了下來,生出了幾分憐愛。

平時很淡漠的**,今天也不知怎的,突然就很想碰碰摸摸那個外人麵前威嚴霸氣,他麵前撒嬌求憐的小貓咪。

想的多了,好像身體也熱氣上湧了幾分,明明身體常年微涼,夜裡帶著點寒意,身上卻開始灼熱起來,讓陸湛有點難受。

口中念著佛經,手中撚著佛珠,卻怎麼也定不下心來,難以自抑,心中反倒渴求更甚。

莫非是中了什麼藥,陸湛回憶了一下,但一切很正常,祁昱煊整天在忙,剛纔纔到的屋裡,還怕打擾他一般,聽腳步聲離得挺遠。

又仔細感受了一下身上的感覺,好像隻是身體正常的本能反應,對照了下自己清醒至極的意識,好像也冇有中藥。

-期都很難受,為什麼不願意接受我,讓我幫你,難道是我不夠好嗎?”宋書向來溫潤的麵容有幾分悲切,雙眸微微有點泛紅,話語裡滿滿的不甘心,還透露著幾分絕望。陸湛儘量柔和了周身的涼意,抬手輕撫著對方的後頸處,麵容上浮現了一抹帶著暖意的笑容,雙眸極其認真的看著情緒激動的青年。“宋書,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問題,不要想著我了,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Alpha,如今這個情況,我們以後,還是儘量不要來往了,對你不好。”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