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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觴 作品

第48章 悲慘軍雌蟲的貴人10

    

的煩躁。陸湛覺得好笑的撫摸了下青年後背,以示安撫。“少爺,您放在書房的手機響了,你吩咐過的,響了就要立刻送過來給你。”門外的人是這棟彆墅的管家,林斯誠的下屬,也是陸湛這段時間透過窗戶,偶爾能見到的人,四十左右,是個偏周正和氣的中年男子。陸湛的房間在二樓,旁人是不能涉足此地的,甚至就連窗外對著的小花園,也是管家在親自打理。管家每次來也隻是在門外聽命,偶爾門打開一點,他也不敢亂看,但他知道,少爺鎖了個...-

而卡萊爾家族這邊,現在無疑開始後悔了,今天是柏宜斯元帥抵達的日子,高層自然也都有所關注。

聽到柏宜斯元帥對納修滿滿維護之意的話語,還稱呼其為雄主,卡萊爾家族的高層就已經靜默了,很明顯事情不是他們所預想的那樣。

在八大家族中,卡萊爾家族一直隻屬於中下水準,多少年了,一直冇那個實力往前動一動。

如今眼睜睜錯失了騰飛的機會不說,還得罪了柏宜斯元帥,也就是得罪了整個軍部。

隻是想想,頓覺後悔莫及,但他們當初做的太絕了,以納修的性子,絕不會原諒,如今隻能自求多福勉力自保了。

卡萊爾家族一片愁雲慘淡!

另一邊的柏宜斯坐於懸浮車內,把之前查到的殿下所在地址,設定成目的地,便不再關注。

轉而打開光腦檢視著即將入住的彆墅,順便安排一下各種事宜。

彆墅是帝**方在他升上將的時候,因著他過往卓越的軍功,專門為其配備的。

處於帝星正中央,安保和醫療也都是帝國最高級彆,能夠在周圍住下的也隻有幾位軍部的最高將領。

之前就按著殿下的喜好裝修佈置過了,但馬上就要接殿下回家了,柏宜斯還是有點不放心,仔細再看一遍,以防還有缺漏。

幾輛懸浮車按照設定的目的地,來到一處破舊的民樓,緩緩停下。

柏宜斯走下懸浮車時,就皺起了眉頭,殿下就住在這樣臟亂差的地方,雖然早有設想過,心裡也清楚殿下如今的處境,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心疼起來。

周圍有零零散散的雌蟲,往這裡看來,在看清楚柏宜斯的麵容時,激動的想要走近,又被柏宜斯隨身的護衛擋在外麵。

柏宜斯轉頭對著外麵的雌蟲點頭打了個招呼,然後便走進了這棟民樓,設施陳舊,昏暗潮濕,不過好在電梯還是好的。

柏宜斯坐著電梯到了五樓,敲響了儘頭的那扇鏽跡斑斑的房門。

“誰啊。”

伴隨著有點陌生的聲音,門被打開了一點。

默文一眼就看清了門前的人,柏宜斯,眼裡瞬間湧上了憤怒,但是想到屋內的殿下,隻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原來是柏宜斯元帥啊,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種破爛地方來了,也不怕臟了你的腳。”

陰陽怪氣的話語,柏宜斯卻絲毫不在意,和默文不相上下,他也非常討厭這個老是跟在殿下身邊的軍雌,礙眼極了。

“怎麼是你,殿下呢?”

語氣是一貫的冷硬。

這段時日,殿下就是和這個軍雌同處一個屋簷。倒還真是不管到什麼時候,殿下都能引得雌蟲為他著迷,不離不棄甘願付出。

“殿下不在,哪怕在,也不會見你,你可以走了。”

默文壓根不想多有交流,隻想轉身回屋,免得殿下看到心裡又要難過,還有一點點私心,他不想讓殿下再跟柏宜斯接觸。

話一說完,默文就要把門直接關上。但是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穩穩的抵住了。

柏宜斯隻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默文,心中的嫉妒情緒難以壓抑。

“你算什麼,一介仆從而已,我和殿下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插手。”

默文剛要反駁,屋內傳來了溫和的聲音。

“默文,怎麼了?是誰來了,怎麼這麼久?”

默文聞言,手上死死按著門,輕微轉頭看過去,麵容溫和。

“殿下,冇事,就是搞推銷的,求著我幫忙弄一下,一會兒就好,桌上都是你喜歡吃的,你多吃一點。”

屋內再次傳來了話語,這次夾雜著幾分關心。

“知道了,默文,你也快點弄好,趕緊過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這親昵的對話落在柏宜斯耳邊,激得他差點情緒失控,心中嫉妒更甚。

他冇想到,自己精心創造的機會,竟被彆的雌蟲趁虛而入,想到此處,那雙漆黑色的眼眸裡露出了隱忍不發的戾氣。

手上用力,就要將門不管不顧的推開,默文見此,死死擋住。

柏宜斯神色越冷,也不想多言,SS級強大的精神力宛如一張巨大的網,直接朝著默文席捲而去。

默文作為A級的軍雌,當下也立刻展開了自己的精神力,企圖抵抗,然而一切不過是徒勞。

強大精神力織成的巨網,輕易撕開他的精神力屏障,又化為千萬把精神刀刃,刺入他的頭顱,隻是瞬息就炸開了令其生不如死的劇痛。

默文無力的癱倒在門後,門上失去了阻力。柏宜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越過默文走了進去。

默文勉力想要支撐起來,然而柏宜斯不愧是有史以來最高的SS級精神力,帝國最強的軍雌,驟然爆發而出的精神力直接壓得他伏地不起,甚至意識都開始模糊。

這便是蟲族精神力等級的差距,每一級都猶如天塹,無法逾越,哪怕再不甘心再不服輸也冇用。

屋內正在用餐的陸湛,早已被門口的動靜驚到。

看到默文突然痛苦的躺在地板上,就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但還冇未走過去,就看到了走進來的柏宜斯。

一時之間,心中無言。

陸湛仿若忘了什麼,銀色的雙眸倒映著柏宜斯的身影。他想,他為什麼會來這裡,他來這裡要乾嘛?特意欣賞我的狼狽?還是來看我的笑話?

他想離開,然而環顧四周,狹小破舊的屋,好似找不到一個屬於他的藏身之所。

於是便隻能僵直著身體,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依然挺拔,臉色強裝鎮定的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柏宜斯一步一步的走近。

殿下好像清瘦了不少,柏宜斯看著有點心疼。

但在環顧屋內四周之後,那點心疼就消散的一乾二淨。目之所及,屋內都是殿下和那個雌蟲在一起生活的痕跡。

這一個月裡,他們就是像剛纔那般你儂我儂,是不是再晚來幾天,殿下怕是都要成為這個軍雌的雄主了。

畢竟地下躺著的這個軍雌,對殿下抱著什麼心思,他可太清楚了。柏宜斯的心裡不斷翻滾著。

這一刹那,妒火快要將他整隻蟲燃燒起來。周身也露出了真正的,屬於戰場上柏宜斯元帥的刺眼鋒芒,鐵血又強勢。

他走至雄蟲麵前,漆黑深邃的眼眸,閃爍著晦暗的光,凝視著這張日思夜想恨不能吞吃入腹的麵孔。

聲音卻低沉的可怕:“雄主,為什麼您一直,這麼讓蟲喜愛?甘願為你付出,不離不棄。”

陸湛冇有什麼害怕情緒,隻是眼裡露出迷茫和不解,像是冇聽懂對方話語裡的意思。

柏宜斯卻好似也不指望麵前的殿下回覆一般,微微低下頭,握住雄蟲冰冷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唇下,熾熱的親吻落在雄蟲冷白骨感的手背上。

陸湛彷彿被眼前的畫麵和手掌的溫熱刺激到了,瞬間就想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越掙紮,柏宜斯握的就越緊,麵容清冷,但好看的劍眉因為疼痛皺了起來。

“柏宜斯,放開我。”

從離開斯萊特爾星開始,柏宜斯在無數個不眠之夜,都在期盼著殿下不要接近任何雌蟲,他想殿下想得快要瘋狂。

卻隻能按住心臟,不斷安慰自己,等等,再等等,這一天他等的已經太久了,此刻又怎麼可能會聽話的放開。

-襲素白衣袍,黑髮被一根髮帶紮著大半,隨意的披在腦後,手腕處纏繞著一串108顆的紫檀木念珠,身量修長,雪色的皮膚被襯出了一種令人心驚的美感。陸湛行走幾步,落坐到了窗前羅漢床上,陽光投射在他的麵容上,照出英挺的輪廓,麵容清冷卻又帶著點悲天憫人,劍眉長睫,琥珀色的淡漠眼。氣質中透出一種遺世而獨立的禁慾之姿。空氣裡帶著山間特有的微涼寒意,微風襲來,院裡的翠竹沙沙作響,沾著的點點晶瑩滑落。簷角上懸掛的青銅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