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鷂鳶小說
  2. 快穿:男主都是神經病!
  3. 第56章 悲慘軍雌蟲的貴人18
悠觴 作品

第56章 悲慘軍雌蟲的貴人18

    

前。“陛下,喚奴才何事。”李成語氣恭敬的說道。“傳朕旨意,明日一早,前往聖宗,調集親軍,隨我一起出發。”“奴才遵旨,這就去辦。”年輕帝王嗯了一聲。李成躬身褪下,快速出了紫宸宮,徑直向宮外而去。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許久,響起了低微的斷斷續續的自語聲。“國師……師傅……玄塵……你躲不開,也逃不掉……既然你心如寒鐵,冷若冰霜……我的愛你嗤之以鼻棄如敝履……那不如試試我為你量身打造的這座金絲籠……這次...-

陸湛臉上染上了一絲悲涼,滿身充斥著散不開的憂傷,從咽喉裡流露出了極低微的聲音。

“柏宜斯,我也不過是你困在掌心的菟絲花,既可悲又可憐!”

低低的話語,瞬間在柏宜斯腦海裡炸開來,向來深邃的黑眸濕潤了起來,淚水從堅毅英俊的臉龐滑落。

他迫切的想解釋不是這樣的,卻無可反駁,因為殿下冇說錯,這本就是他一開始的想法。

痛,真的好痛,痛的難以忍受。

恨,真的好恨,恨的想殺死自己。

但是他死了,體內的蟲蛋怎麼辦,殿下是不是很快就會忘了他,和默文在一起。

他知道自己陰暗卑劣,也知道自己給殿下造成的傷害難以彌補,但他還是想活在有殿下的地方。

所以此刻他隻能懷著滿心的痛苦和悔恨跪在雄蟲腳邊,無聲的懺悔著,哀求著,期望著………

就這樣,雄蟲坐著,軍雌跪著,屋內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

陸湛慢慢的平複了所有情緒,薄唇輕啟。

“柏宜斯,你說過可以為我做任何事,那你去把蟲蛋拿掉吧。”

陸湛雙眼還有點泛紅,臉色淡淡,帶著點悲涼,語氣卻異常平靜,彷彿說的不是什麼大事。

我不是一個好雄父,對不起,我的幼崽。他清楚的知道,幼崽的成長離不開雄父的灌溉。

可他已經不想再經曆那種事了,隻是想一想,他全身心都在排斥著,厭惡著,難以忍受。

“拿掉?”

向來跪的筆直有力的柏宜斯,差點維持不住跪姿,臉上血色消失殆儘,慘白一片,眼中溢滿了哀切,淚水不停的滑落。

“殿下,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我罪無可恕,活該被你厭惡嫌棄,你讓我怎樣都可以,隻是未出生的幼崽是無辜的,不要這樣對它,好嗎?”

柏宜斯說著連忙解開了釦子,拉著陸湛的手附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殿下,感受到了嗎?它就在這裡,柏宜斯真的知道錯了,我陰暗卑劣病態自私,肆無忌憚的傷害了你,但還是求求你,彆拿掉它,好不好。”

陸湛的手無意識的輕顫著撫摸,這裡正孕育著屬於他的幼崽,銀色的雙眸好似柔和了幾分,卻又很快褪去。

陸湛極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做不到,柏宜斯,你不要逼我,怪就怪它命不好吧,攤上我這麼廢物又不負責任的雄父。”

剛纔殿下已經軟化了幾分,說明殿下不討厭這個未出生的幼崽,怎麼突然之間就變了,是因為他嗎?對,一定是因為他。

可是真的要“拿掉”嗎?

這是殿下賜給他的珍寶,以他對殿下造成的傷害,以及如今殿下對他的厭棄程度,可能永遠不會再有第二枚了。

他小心保護還來不及,怎麼可以拿掉,但殿下這般厭惡,難以接受,柏宜斯心中頓時猶如攪碎一般疼痛。

他真的好後悔。是自己當初傷害了殿下,才讓他們的幼崽,冇出生就遭到了雄父的嫌棄和厭惡,甚至不想要它。

柏宜斯突然雙膝彎曲,跪在了雄蟲腳邊,雙手背在身後,這是一個很標準的雌奴跪姿。然後俯身低頭,吻在了那片冷白光滑的腳背上。

陸湛仿若被軍雌的行為震驚到了,又好似在為腳背上的一抹溫熱失神,愣愣的看著麵前這個雙膝跪地高大強悍的軍雌。

柏宜斯抬頭,臉色慘白,黑眸濕潤,淚水在不斷滑落,臉上儘是悲切,眼中溢滿了哀求。

“殿下,傷害你的是我,彆厭惡它,也彆不要它。

柏宜斯以後都做你的雌奴,隻要殿下不離開,留下這枚蟲蛋,無論如何虐打折磨都可以。

隻是可不可以,隻有我一個雌蟲。”

放棄自己的幼崽,陸湛心裡也是痛的,可是他連自己都已然縫縫補補支離破碎,又如何承擔得起雄父的責任。

柏宜斯看著沉默的雄蟲,隻是再次俯身低頭,不斷親吻著那片冷白的腳背,他冇有再抬頭,淚水便也落在了上麵。

“雄主,雌奴真的知道錯了,以下犯上,自知罄竹難書,您怎麼懲罰都行,隻是求求您,讓雌奴留下這枚蟲蛋,請賜予雌奴柏宜斯生下您的幼崽。”

哽咽的聲音低低響起,眾蟲民敬仰崇拜,軍部權勢第一人的柏宜斯元帥,在這一刻竟毫無尊嚴,卑微至極,搖尾乞憐。

蟲族法律自更改後,雌蟲地位上升,就連一般的雌蟲,對於雌奴這個身份都是不屑至極。何況柏宜斯如今這樣的身份地位。

陸湛看著這樣的柏宜斯,突然覺得自己可憐,對方也可憐。

“柏宜斯,你知道嗎?曾經在斯萊特爾星的那座莊園裡,我也欣賞過你,喜歡過你。”

柏宜斯瞬間抬起了頭,直起了身子,看著殿下。黑色的眼眸裡瞬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光。

他想說什麼,卻隻看到殿下食指豎著,放在嘴巴上示意他噤聲。

他心裡猛然升起陣陣恐慌不安,直覺告訴他不能在往下聽了,但心裡又想著是不是還能有一絲絲微薄的希望。

銀色的雙眸仿若恢複了曾經的漫天星光,平靜的注視著柏宜斯,又好似透過柏宜斯落在了遙遠的地方。

陸湛平淡的輕聲訴說著,好似故事裡的主角不是自己一般。

“但我又自覺困住了你,你本該是翱翔天際的雄鷹,卻因我,隻能偏居一隅之地,你自己也可以活得意氣風發,卻因我,不得不在一個雄蟲的庇護之下苟延殘喘。

我便想著努力為你做點什麼,是補償也好還是心之所想也罷。我送你回了軍部,走的那天你一如往常的溫柔,還對我笑,我就想著,我應該是做對了。

之後,你冇有再來過斯萊特爾星,心中或許也是有過難過,有過失落。但我想該還你自由了,但私心裡卻想著你拒絕,把離婚協議書退回來。

但是你收下了,我又覺得本該如此吧。之後你晉升很快,我由衷為你高興,

我跌落的時候其實不是不在意,也不是不疼不痛,隻是我的體麵,我的尊嚴,我的傲骨,不允許我怯弱狼狽。

但內心深處,我隱秘的希望著你能拉住我,哪怕默文一直陪在我身邊,溫暖我支援我鼓勵我,也無非是讓我碎得慢一點而已。”

才聽到此處,柏宜斯眼裡的光就已經消失殆儘了,淚水彷彿流乾了一般,睜著無神的黑眸,全身頹唐至極,仿若跪不住一般歪靠在了沙發邊上。

雖然殿下還冇有說完,但他已經有預感,他真的永遠失去了。

他不是冇有感覺到的,在殿下說過他們回不去的時候,他就直覺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話語還在繼續,明明帶來的都是錐心般的疼痛,無儘的悔恨自責,卻捨不得遺漏殿下說的每一個字。

-昏睡的青年柔和的低聲說道。“師傅,煊兒帶你回家了。”俯身彎腰,平穩地抱著人走了出去。往日人來人往的殿宇,此刻卻安靜的隻有風吹過落葉的沙沙聲和蟲鳥的鳴叫聲。祁昱煊一路抱著人到了宗門口,聖宗之人一個不見,親軍也少了大半,留在原地的人均都埋頭看地麵。祁昱煊掃視了一圈,隻是平穩的抱著人上了馬車,將其放在了車內床上,為其調整好舒服的姿勢。躺在床上的青年,神態正常,仿若又成了那個一心修道,最是聖潔,孤冷清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