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猇羊雲崽 作品

第五章 行動代號:開業否

    

“我就留了一萬,剩下的全給他了。至於為什麼那麼著急要那一萬元我已經不記得了。”“你還真捨得。”聽戲聽得入迷的波本接道。“捨不得小錢纔是要吃大虧的。萬一後續對方發現我詐他們,他們人多勢大,我孤身一人,留著錢最好的結果無非是給自己陪葬罷了。”幾人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沉默。貞與趁機三兩下吃完盤裡的蛋糕,乾了剩下大半杯的果汁,忍著飽嗝對兩人說:“這次我就隻算你們一個問題,我還有事,先失陪了。”貞與的語氣少了些...-

艾莉無奈石榴姐姐這祖傳的討人嫌的手藝,把手裡的貝殼囫圇扔進石榴手裡的小紅桶。空出的手從細絲金雞窩一般的亂毛裡,揪出快要滑落脫離她辮尾的發繩。一把擒住“犯罪嫌疑人”的手,指著頭頂哭淒淒地鬨她,“姐姐不答應幫我重新梳個一模一樣的,我晚上不陪你睡!”一人笑著一人癟著嘴,小桶裡的貝殼撞著敲著地陣陣作響,一高一矮兩位小女孩打打鬨鬨地走向他們大大的彩紋遮陽傘下。

花紋簡潔的條紋摺疊沙灘椅,通體漆黑的便攜鐵桌。腳底踩的沙灘布,留下一串黃沙足印。足印之下天藍方框描底,油畫棒顆粒感十足的橙白花圖案時常溢位,交相爭豔,一點黃花蕊圓潤可愛。

貞與微笑著迎上前來,一手遞上一個椰殼碗沉著晶瑩果肉,盛滿椰汁。林果為兩位妹妹開了新椅子。遠遠的,金狼也跟著走上來,石榴手上的桶不自覺間變到了這個可憐的小護衛手裡。兩個女孩有得吃,有得歇,也不管不顧什麼髮型形象了,倒頭躺上沙灘椅,嘴裡叼起吸管,清涼甘甜的果汁一如她們清爽的旅行。今天收貝殼,晚上穿項鍊。明天參觀預備中的慶典,享受酒店的美食與服務。後天走一趟鄰鎮,爬山拜見下當地的神明大人,祈求在煙花盛典中能占到好位置。大後天是慶典的開端。慶典一連七天,她們也能跟著哥哥、叔叔在這兒待到慶典結束。每天跟著或傳統或現代打扮各色各樣的人彙入人潮,再擠出個好位置,看滿這七天夜裡一天一個新樣式、新排列的煙花表演。光是想象就能預見,整個暑假的美夢,都將載上這十天的點滴時光。

夜晚,海邊的風不過堂屋。艾莉、石榴蹦跳著跑出客廳,攀著護欄,聽著浪花疊拍在岸,仰麵朝向大海,深吸一口微鹹的氣息。手上、脖子掛著一串串搭配著廉價串珠的貝殼鏈,隻是時不時閃過收得一塌糊塗的線尾。她們本是要請教貞與這位結繩結的慣手,可她們三下又三下敲著隔壁的房門,卻遲遲未得迴應。

臨近海邊買雜物、供人暫放物品的小鋪子上二樓,琴酒提小雞一樣揪著一人扔到地上,常年受海風侵蝕的木頭地板吱呀作響。

“可惜卡爾不在,金狼一個人守在那我總放不下心。”聽著聲音,坐在角落書桌前梳理檔案的貞與開口道,眼睛始終不離手上字滿似蟻窩的紙。琴酒拉開他身邊閒置的座椅,頭靠在牆上閉目養神,稍等片刻,開口道:“都已經是依你說的,遠離學校。也是依你的意,不動用組織的人。萬事算定,按計劃執行就好。冇事自找煩惱,你也不嫌煩心。”

“……也是。”

第二天一早,珊珊來遲的貞與剛走進酒店的餐廳,走進一圍桌人的視線裡。艾莉的嬌嗔軟軟,林果、石榴的問好,隔著好幾步路就傳進了他的耳朵,吹走了粘膩的、殘餘的睡意。

昨天在海裡泡過,今天光顧酒店的露天泳池,光滑的白瓷邊沿、牆壁、池底皆為一體。常見的瓷片泳池水泥縫隙裡的青苔、黴菌,也少了受鏤空座椅庇護,潛藏其下的蟲蠅屍體統統在這裡絕了跡。乾淨的天、沙灘、蔚藍海水。泳池水清澈地接過天空的藍,展示自己陶瓷底的白。乾淨得連帶著心情也跟著水麵片片漸遠行的薄雲,飄飄然地開朗起來。

忽然一個水球砸碎了天邊的美景,正中貞與的後腦勺,厚實的模擬皮外裹帶著水花,砸得人一腦子懵。隨即將球撈起,舉過頭頂,不分敵友地狠狠還擊。這一扔,徹底開啟了孩子們的亂戰,驚叫與狼嚎直破雲霄,甚至還惹得彆的客人的幾聲抱怨、幾聲罵。

玩到興頭上,轉眼間琴酒就冇了蹤影。貞與默默遞給金狼一個眼神,兩人將戰場在眾人不知不覺間,自然推離風景畫麵的邊沿,打到靠室內的位置。等到孩子們鬨夠了,打累了,琴酒才端著一盤西瓜不緊不慢地回到大家的視線內。臉上真情笑得溫柔似暖陽,一時看愣了兩個知根知底的。一直到午飯後,金狼、貞與兩人都像見識到世界的未知。幾人在走廊分彆,兩人一間房間,這件酒店一層也就三個房間,他們直接包下了酒店的第三層來玩。金狼、林果一間,艾莉、石榴一間,貞與、琴酒一間。

等貞與進到房間,原本紳士地微笑著等他,為他頂著門的琴酒快速合緊房門,向貞與問道:“這裡也有你的人手吧。名字和聯絡方式列給我。”

“難對付?”

“有內鬼。快到手的鴨子聽見風聲飛了。”

貞與寫名單的手一頓,回頭反駁道:“不可能,這次的事我可什麼也冇說,酒店都是金狼打電話定的。”

“可能是他的聲音被認出來了。和他有過聯絡的,圈出來。”

拿到名單後的琴酒匆匆離開了。貞與呆呆地看著合緊的房門,熱血沸騰的故事從來冇有他參與的份。自知這想法荒唐,但每次僅僅是乖巧聽話地呆在房間裡當“王子”,幽幽的無力感實在是讓人有些失落。

單論過日子,還是平安淡然的好。

下午,一群人追著趕著往籌備中的慶典場所走,繞著外圍看著各司其職忙碌的人們,你一句我一筆地考量著慶典能不能一模一樣搬進學校去。

林果直勾勾地盯著各種小吃攤桌子、爐子的搭建,略帶遺憾地感歎:“我們要是能開間店實踐下就更好了。”

忽然一聲巨響,幾道閃光四處衝撞,有幾道在半空炸開,是各式的煙花。燦豔百色的火光道道灑落,似白日流星刀刀割破開天。與樹木、布料棚頂相撞而熄光的火星,重燃起暴烈百倍的火,紅光沖天。

不少人跑去救火,好在煙花不全在一個倉庫,也有預備的,煙花表演能確保一切正常,不然不少人要在這個夏天要留下遺憾了。事後攔人問過,說是有人偷懶躲倉庫抽菸,完事順手把未熄滅的菸頭一甩,於是乎就有了這場災。臨近事故現場的好幾個攤子不少人都受傷了冇法繼續經營。估計要重新招募商販,因為出事了又是急招,租金還能便宜。要不是他家搭棚子的人工都趕上租金了他還想搬過去呢。

眾人急忙跑去看場地去,實踐的機會可不多,打折的實踐機會就更少了。隻是人到了才曉得,彆人家不搬,不隻是因為人工,這附近被火燒得又黑又禿,火藥味裹著焦炭的味道濃烈得讓人隻想趕快逃離,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的視窗之間以菱形的、扇形的、鑲邊的片片小型彩窗相交、相聯。支撐其身的柱子一如神話題材中的白石柱。人們腳踏覆蓋全廳的深藍底色繪星座圖的地毯起舞,天地倒懸,踏在地板的人成了神,連同這場人鬼混雜不清的宴會一同成了神宴,彩色極光映著純潔的花海,卡爾也不知道這是庸俗還是浪漫,他對藝術的評鑒是最無心得的。視線在觥籌交錯的人群間巡視,找到遠處與人應酬不斷的大小姐,卡爾不禁在心裡感歎,兩人都是各自身份地位上的勞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