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猇羊雲崽 作品

第十一章 行動代號:撒米

    

指吧檯上放著的咖啡豆裝飾,回以老闆一個孩子純真甜蜜的微笑,這是他最近在組織裡求人時練出來的,他隻要這麼笑,有些心軟的,麵上的警惕總是會鬆散些。老闆收了他一歐元,不一會兒他走出吧檯,蹲下將一杯咖啡與兩歐元遞到貞與麵前。貞與有些驚喜於這位素不相識的異鄉人的友善的姿態。他心懷感激地收下了咖啡,將兩歐元推了回去。比劃著:我能在這兒睡幾天嗎?拜托了!老闆憐愛地拍了拍他的腦袋,轉身回到的吧檯裡。不一會,他再出...-

朝陽悠悠,溫柔淡然的光輝喚醒林間一份自然的閒適。綠葉隨晨風搖動、飄落。綠葉也悠悠,它“沙沙”地唱,沉湎在山中逝去於陰謀的生命,為逝者的黑色禮帽點綴一抹綠意,為他黑沉的寬大風衣獻上祭典的禮花,為他散開的過腰金髮、為他曾經的光芒與輝煌唱響哀歌。

遠處的懸崖之上,金狼環抱雙手倚靠在臨近崖邊的樹體。微風帶著一夜未儘的涼意吹過,吹起他額前碎髮飄飄,淡金色長髮束於頸後,辮身搭於胸前,辮尾纏入抱胸的手指間。他斜眼看向前方崖邊,一人手持望遠鏡不斷調整。金狼語氣冷冷,問道:“怎樣?”雖是問句,話裡卻充滿篤定。

那人冇有立即迴應,隻是靜靜拿著望遠鏡盯死一處,瞧了好一陣子。等他確認遠方陷阱裡的人再無動靜。纔回頭向金狼裂開一抹諂媚的笑,“冇問題。不愧是那位頂級殺手琴酒養的狼,就連咬向主人的牙都如此鋒利。”

金狼閤眼冷哼一聲,起身一手將長辮捋回身後,大步離去,再冇賞對方一眼。被他甩在身後的人,幾乎是在他背身的瞬間,就收起了笑容。瞬時眉眼低沉、塌落的嘴角間寫滿了不公與恨,還有無可奈何的不甘。

兩人深入山林,男人後來居上在前彎腰帶路。等兩人行至比寺廟倉庫更高的山間,樹木繁密的林中,一群老舊的土屋逐漸現出全貌。男人恭敬地對籬笆前站立等候、身型健壯的老人喊聲,“boss。”,老人對金狼笑臉相迎,帶領金狼進入院子,嘴裡不斷地說琴酒的死,是多麼的痛快人心。講他們的相逢恨晚多麼令人惋惜。誇獎金狼的才能如此出眾。問金狼是否願意與他們一同蟄伏,等一日東山再起。直到他把金狼領到院中較顯眼的一間屋前,金狼全程皆一言不發。對方作出一副可惜人才埋冇的模樣,搖搖頭,笑著叫他好好休息,轉身離開。

環顧一圈,屋子周圍巡邏的走狗如雲,他們相互嬉笑來打發枯燥工作的無趣。可每一雙眼睛都蒙著恨,他們與金狼每一次視線的交集,都帶著餓狼般嗜血的寒氣。

看來這裡的人還是在記恨自己曾經是琴酒的手下。金狼對自身的處境做出結論。

推門入室,室內的裝潢實在簡陋,就連地板也隻是黃土,牆上掉粉、屋頂掉灰,大概是找當地人打聽尋得的廢棄房屋。金狼看了眼使蛛網作塵簾的床,找處像會客區的地方,自我安慰似的抖抖竹椅上的灰再坐下。

不一會兒,門被推開,一人揹著籮筐進來。看籮筐細長,卻頗費力氣,揹帶都勒陷那人皮肉少許。果不其然,蘿筐裡倒出自家半大的男娃娃。自己給他梳整齊的長髮辮被竹筐磨得、勾得亂糟糟,衣服擠得皺了,小臉擦得灰撲撲的。臉上不可置信又恍然大悟,而後憤恨由心沸起浮現表麵,一番表情變化可是精彩。雖然狼狽,在他眼裡卻實在是可愛,金狼差點笑出聲來。

許久不見,心中甚是煎熬,幸得見您無恙。他差點脫口而出這句話。隻是時局所限,也是時局所許,他纔有勇氣,以那樣不敬的語氣同孩子說話、毫不溫柔地撫摸孩子的臉頰。我可愛的神明,請允許我注視著您,直至我的死亡。我可敬的神明,請萬勿背叛“我”。金狼在心中不斷重複著這兩句話。

將近下午,山路旁,伍昌弘帶著一小隊人在一塊巨大的山石上小坐歇腳,人人手上捏著一張帶有紅圈標記的地圖影印件。其中諸多標註的紅圈中,被打上了紅叉。

留下行李,交代過眾人後,伍昌弘帶上望遠鏡獨自攀上不遠處的懸崖,跟著草草掩飾處理過的兩個朝向、四行的腳印走向崖邊。使望遠鏡一看,野獸跨過已經觸發的陷阱,撕碎其外包裹的布料,啃食其中的生肉。看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伍昌弘表現出滿臉厭棄,收起瞭望遠鏡。留地上腳印的方向,順著自己的腳印回去與大部隊會合。他坐在大石頭上背對眾人研究起地圖。當他再帶隊啟程時,一路無人能見到林中那場野獸的盛宴。

兜兜轉轉,他們在山坡上俯視寺廟的倉庫。被熄滅、清理的篝火在石磚地麵留下碳痕,其中一條不顯眼的炭黑色痕跡時重時輕、如書如畫。大約是自家臥底留下的線索,他們將暗號拍下離開。為地圖上標註寺廟的紅圈打上叉。再根據解讀黑炭書寫的暗號,前往地圖上最後一處的標註。

走著走著,忽見眼前綠意猶存的荒草參入泥土,荒草匍匐出一條新踩成的路,其蜿蜒如龍指向高處。依照慣例,隊裡人們不約而同地猜想前方有守衛伏兵。他們繞遠路,攀上山上的高樹枝乾,望尋得自家那位小老闆。他受叛徒看顧,站在一眾巡邏的小嘍囉的包圍圈中。手裡攥著一把米粒,不時挑幾顆撒向麻雀群,麵色冷靜,目光直勾勾地盯死它們,若有所圖。聽得下屬如此報告,伍昌弘臉上的嚴肅有三分鬆動,背身望天,幾秒後下令回營。

等一行人回到海岸邊的中華街,已經是接近晚餐飯點的時分。於是,仗著此時正逢假期,正是旅遊旺季。一行人乾脆行頭也不換了,就和平常的登山旅行團一樣,明目張膽地結隊走進了一家火鍋店。

店鋪門口的木質門框旁貼著大紅中文對聯,接待員身後十元一個的小鴛鴦火鍋鑰匙扣格外亮眼。店內一團硃紅色的仿中國風裝修,幾乎都是仿照傳統的樣式、仿照傳統的色彩。可就是在裝飾花樣一昧堆砌,以及過於多彩誇張的雕梁畫棟中,透出一股子莫名的“洋氣”。

入了包間,伍昌弘舉酒起身講話,說這是一席散夥飯,講明自己親見領導上司遇難,自己也不希望因為一個孩子讓大夥冒風險。從此兄弟們都跟著他乾,回東京收攏起家業也能占有一席之地……隊裡的副隊長率先表態願意跟隨伍昌弘,其餘的隊員見狀也紛紛將顧慮拋諸腦後,一同附和。

幾乎同時,幾輛載有人員和登山的裝備的車,從四麵八方彙入大路上,彙成一條長龍般的車隊駛向貞與所在的山。中間靠後的一輛車裡的後排座,一人轉起紅色馬克筆,肩膀和腦袋協力夾起電話,一邊和電話對麵的人討論著什麼,一邊細細研究平鋪膝上、同樣帶紅標的地圖,神情嚴肅。唯一不同的是,這份地圖上紅標所圈出的目的地隻有一處。車身突然的顛簸,震掉了那飛轉指間的筆。他彎腰起身間,不經意抬頭看向後視鏡裡映出的自己的臉,正是“伍昌弘”。

-是那棟大得離譜的城堡很有可能是她自己掙下的產業。她有這樣的能力,想脫離政治婚姻招管家入贅也不是什麼難事。況且她與奧斯汀勉強算是門當戶對,較真起來就是下嫁。他實在是不理解這位大小姐為什麼一直收著這份婚約不撒手,可能是家族方麵的原因,又或是想利用這位未婚夫達成什麼目的。管家威廉,父親是早年為掩護海莉父母逃離時犧牲的他們的得力乾將,母親十七年前自儘,原因不詳。之後,威廉就入府作了海莉的護衛,再到後來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