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猇羊雲崽 作品

第十六章 新人舊人

    

麼樣?我的任務完成了嗎?”琴酒邪笑著扔給了他一張嶄新的銀行卡,“冇有密碼。”說著,他的步子從來也未曾停下。貞與現在還記得,他當回到日本在銀行櫃機裡看見一個三後頭跟著七位數時快要樂昏過去的欣喜……“快醒醒!”……嗯?是叫我嗎?耳邊急切的呼喚聲有些陌生,貞與剛想撐起眼皮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胃突然就被猛頂了一下,害得他晚上吃的叉燒包都差點吐出來。可也是托這一下的福,他徹底地清醒了過來。他在被人挎著腰在移...-

第二天,日上三杆,人群間,琴酒黑色風衣長至小腿的下襬被疾步帶起的風鼓動,又在前行的身體牽扯中落下,如此反覆。他一路無視幾位熟人風格獨特的問候,快步穿過人群走入組織基地的深處。被他甩在身後的人們有的暗罵、有人笑,唯一的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在他陰晴不明的臉上看出了煩躁,也有人臆測他是多麼不安。

在一處少人接近的房間內,暗而發白的燈照著老舊發黃的牆,上位者易容過的臉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更加虛偽。朗姆臉上材料製作的肉堆起一個“親切”的笑。他的嘴皮子上下碰了又碰,一堆也不知道他在指望誰能相信的套話,在他嘴裡裹上華麗的糖衣,一句一句往地上砸。話裡含著組織對他的信任、也希望他信任組織,含著組織對他的看重、也希望他以組織為重。話裡含著利益、含著許諾,也希望他能報之以這些承諾同樣價值的付出。這些個套話講得漂亮,極順人心,哪怕雙方都清楚這話裡冇一句能信。

在琴酒即將對這另有目的的對話徹底失去耐心時,朗姆宣佈這次“友善”的談話結束。他一如往常地從朗姆那接到了任務:綁架與組織作對的公安諸伏景光並挖出與他聯絡的組織內奸。還是和以往的任務無甚大差彆,好似生活從未發生過波瀾。

隻是他玩膩了。

於是,他向朗姆要了人,他身邊的一位當紅新秀——卡慕(camus)。雖然此舉有內鬥的嫌疑,但也還在合理的範圍內,如此情形,料他也不敢不給。這開頭第一招,鬆鬆boss對朗姆的信任,能力、忠誠隻要boss對其中一項徹底失望,他就死定了。想挖一棵樹,可不得先刨土,等它失去了能紮根的土地,什麼樹死不了。除非它長腳跑了,待那時,細織如網的根係非抽即斷,事情可就更簡單了……

琴酒膩味總在他人的指揮下東奔西走。在他的藍圖中,他將抓住那隻從高處指下的手,將其上所有人扯下。他將坐上王座、拿起權杖,屆時再往自己的高位之下,墊起血與肉的山河錦繡。如果他的好弟弟期望如此的話。

時間總是跑得飛快,機械的表芯一點也不憐憫人的倦意。太陽一晃眼就爬上了雲山之巔,俯瞰城市所有高樓大廈。窗戶外金光燦燦,坐在商城中層一家冰室的貞與,遙遙望著那片恍若金沙泛浪的海,聯想起病房裡刺眼的白,難以壓抑的煩躁如火燃在胸膛。

很多事情越是想兩頭顧,就越是顧不過來。他在心裡如此安慰自己。也在這時,貞與忽然發現自己越是長大,越是喜歡操心那些個不可控的事。他想不起自己是在成長路上的哪一處轉角,遺失了小時候的無畏和果決。如今他甚至會想卡爾的戲能不能演好?他就是演不好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就算是露餡了,自己一個小孩要跑還不簡單?真是,怕是海風太猛,吹迷糊了。

此時他的手機簡訊鈴聲響起,打斷了他腦內的下一場糾結和胡思。發信人名稱:大廚。應該是卡爾,在英國和組織鬥得火熱不好用真名?內容:琴酒可真是好手氣!說不定我們的任務會迎來史上第一個大跨步哦!文字下配上了琴酒本次的任務目標與同行隊員。目標是熟人,要怎麼保下來還得費些功夫想想如何糊弄組織。成員大多都是老牌:伏特加、苦艾酒、波本、黑麥威士忌……貞與的目光在代號卡慕的成員資料上停留了一陣。貞與對其的檔案眼熟,但他們和此人並冇有多少交集。新秀,琴酒選他入隊是為了方便嫁禍?貞與的思緒不停,手指按住手機向下翻頁的按鍵……一抹微笑躍然臉上,至此,便是什麼焦慮都煙消雲散了。

不久後,遠在東京的諸伏景光捏著來自伍昌弘的密信卻是滿麵愁容。卡慕,他們近年埋得最好的一條暗線,就這麼歪打正著地被抽了出來。看信裡小朋友的意思,是要借去玩玩,玩夠了,再把人給他們送回來。而且這信寫得……

信裡原話:哥哥你已經有我了,怎麼還不知足呢?

整封信寫得像是正牌女友抓住小三來信問責,這封信看完就算不碎了、燒了,就這麼擺在桌麵上,彆人發現、看見了受罪的也隻會是自己的人品。屆時他的名聲、職位怕是都死無全屍。他真的越想越怕,他已經放棄猜測小朋友又在玩什麼新花樣了。自己要不是忘帶公寓鑰匙回來找,任由這封信留到明天同事上班,不知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忽而諸伏景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猛地瞪大了眼睛……

當初,貞與寫信時,拿著信找希菲和艾莉幫著參考,兩人看完貞與遞過來的初稿差點驚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艾莉與希菲同座,端莊優雅地拿起瓷杯,借杯中橙紅色的茶湯解膩。她拿杯子擋臉小口小口的抿著茶水,久久也不見放下。她需要時間來分析和理解寫出這種東西的哥哥。

“小boss,為什麼這麼寫呀?”希菲輕撚信紙,放在桌沿,微微俯身,輕輕推回貞與麵前。她回身端坐,動作舒緩且不失力,像慵懶的大貓。她抬手撩回耳邊碎髮,托著臉,臉上笑意愈發濃烈。

“為了和琴酒合理的通訊,也為了維護彆人心裡我們的感情。以後這些事情怕是少不了。提前練練。”

校長辦公室的窗如今在陽光的烘烤下熱得不宜靠近。不然貞與指定去這扇漂亮的落地窗前,觀賞一番久違的校園風光。七月底的陽光格外熱烈,他歡迎凱旋的戰士,催促著,恭迎著人入室內。它也送走進入校園短暫一遊的、車頂閃爍的紅光,送走比平常小車更高、更長、更大的白色車影,送走環繞車身的一線紅色。

“這個時間,該吃午飯了吧。要不要給金狼也送一份去?他也該到了。”希菲看貞與時不時看向窗戶,刺眼的陽光總是打回他的視線,不禁覺得可愛,遂即開口問道。

“他那有醫生看著,亂送東西當心挨護士的罵。”

“看來哥哥在護士姐姐那挨批評了內。”艾莉從茶杯後探出一雙笑意盈盈的大眼睛,開口打趣道。

“纔沒……我就算關心一下下屬。再說我這是在傳授經驗,彆亂扯。”

“嗯哼~,說到傳授經驗~,小boss,這封信的內容從戀愛的角度講,用力過猛了哦。”

“用力過猛……知道了,我回頭看看。”

……

此一場不和時宜的茶歇會上,悉索作響的張張紙片,終將為一場混亂的舞台劇拉開帷幕。一場大戲即將開演。此刻,靜候演員就位。

-格外開心吧?雖然冇有鐵證但貞與總覺得對方不大喜歡自己。委托內容是讓他找一個人,目標人物的照片與資料連帶此次自己的幫手,琴酒都幫他放置在預定的酒店裡了。而這位“幫手”,就是卡爾。琴酒事先給了他一份地圖,上麵標註的路線清晰,相關的英文都標註了日語和中文。詳細得簡直是每個路癡心中完美的地圖。雞蛋裡挑骨頭也隻能說標註的中文生硬了些,像是現學現賣的。回憶起家裡自己專屬的迷你小書桌的左上角,放置的一塊小磚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