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猇羊雲崽 作品

第四十四章 墨綠森林

    

星瓢蟲知道是風吹動,細足不曾挪動,薄透的翅膀安穩地藏在甲殼之下,依然穩穩地停在草葉上。蘇格蘭隨卡爾留在車裡,貞與一人下車與藏身於此的女人相談。卡爾在車中左翻翻右瞧瞧,把不合時宜、不合對象的好奇心放縱到了極致。許久,終於讓他找著了金狼藏的糖霜話梅。他對著瓶子邪笑著,就像見到了零食的主人,哼著小調,手指拍彈瓶身,調子裡滿是複仇泄恨的味道,費力轉開金狼為了防潮擰得死死的瓶蓋,倒出兩顆來就往嘴裡扔。一點也...-

親愛的格蘭伯奇先生:

我很抱歉,打擾到您。可令人傷心的是我的愛人並不喜歡我為他挑選的禮物。所以,你會是下一個。請放心,我會在盛有您頭顱的禮盒包裝外,打上最華麗的蝴蝶結。

From:mK

收到香取野雪通過自家內奸傳出的移動硬盤,打開第一份檔案看到這段話,貞與默然扶額。孩子心中無奈地吐槽道:這傢夥,不說話能給他憋死。半撐著臉,貞與打開了第二份檔案,忽然無神的雙眼亮起了光。顯示屏中潔白純淨的背景之上一句加粗黑體中字顯眼,“給技術人員看。”貞與將文字小聲讀出口,嘴角勾起笑來。他預感,這是好東西。

琴酒推門進來,貞與穿著睡裙抱著筆記本電腦,大大小小的玩偶陪他一起窩在床上,一張張毛茸茸的小臉直對著中間的孩子,電腦底下還隱約可見一隻狐狸屁股。畫麵實在生動可愛,琴酒說話間也不經意帶上了笑意,“有好東西?這麼開心?”

“還不知道,你來得正好,”貞與邊說邊將移動硬盤從電腦中退出來,“諾,來得正好,幫我給希菲拿過去,我懶得換衣服了。”琴酒接過貞與遞過來的硬盤,故作可憐地說:“我剛回來,連杯茶也不請哥哥喝嗎?”

“希菲那多的是茶,快去快回。”貞與盯著電腦螢幕,敷衍地衝琴酒揮揮手。對方冷哼一聲,憤憤地走了。

玄關處的關門聲輕,貞與微微闔眼,合起電腦,望向起伏飄蕩的窗簾。他好奇“哥哥”要如何應對這一番風浪,也好奇他那天毫無前兆的複雜感情由來為何,也有些擔心……貞與無奈輕笑一聲,心中自嘲那原本在自己看來毫無可能出現的擔心,此時反倒是翻騰得頗有幾分洶湧。自己是……真的將琴酒當作“哥哥”了嗎?他可以將琴酒當作哥哥嗎?貞與捫心自問……

時間不知不覺間走過一段短暫的路途,當熟悉的腳步聲在樓道中漸近、當玄關的門再次開啟,貞與朝琴酒喊道:“跟我出去一趟。”……

街上,街上充斥著喇叭擴音後的廣告,為工作日人流稀疏的商業街虛添出幾分熱鬨。貞與這瞧瞧、那看看,拉著琴酒從街頭走,每一家店他都進去繞了一圈,空著手進去又空著手出來。

“你是想找什麼?”琴酒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開口問道。

“心煩,出來散散步。”

“哦。”貞與不明說,琴酒也不再追問,反而說:“我知道一個好地方,去嗎?”

“……好。”

……

於是,高樓頂,流雲咆哮出鋪天蓋地的風吼。貞與站在琴酒身邊看著他笑著,聽著他對組織叛徒說出囂張的悼詞,聽槍彈射出的轟鳴,聽**倒地的悶響。他十分不解琴酒帶他來這是作甚,是看他為那混蛋組織效忠,還是見證對組織的威脅又減少一分?

“怎麼樣?這可是組織近期成績斐然的新星消逝的聲音。”琴酒轉來的臉上毫不掩飾他的自傲與期待,貞與猶豫兩秒終是冇把掃興的話說出口,卻也知道裝模做樣瞞不過這位頂級殺手,思索片刻,道:“很好,可我心煩的事情和組織無關。過去的事,你還是不打算說嗎?”

沉默、還是沉默……

貞與低沉著頭,轉身向樓道走去,止步於通道的鐵門前,“格蘭伯奇的事,想好對策了嗎?”他冇回頭,聲音小得幾乎瞬間就要被天台的風吹散。

琴酒聽見了,卻冇有回答。

他幾步上前,伸手推開貞與麵前的鐵門。貞與麵前帶鏽的鐵藝花紋向一旁的另一扇門重疊,許是風吹雨打得老化,它的路途艱辛,聲音刺耳、卡頓,卻還是疊上了。

“靜候佳音。”琴酒說。

貞與徑直下樓,兩人回到學院,一路再無話。

若無依據,我如何知曉這份情感是否……我如何相信……

孩子在心底向自己哭訴。

……

早些時候,格蘭伯奇再次去見了朗姆,將mK的資訊擺到了朗姆麵前。

“你懷疑誰?”朗姆問。

“琴酒。”格蘭伯奇答。

朗姆身體向後靠在皮椅上,將手機輕敲在桌麵上嘴角微翹,似乎來了興趣。“這簡訊不是琴酒發的。”原本闔眼歇息的朗姆聞言,抬眼看向格蘭伯奇,他見狀連忙接道:“從簡訊的內容和語氣上看是個女人,而且琴酒不玩這種花的。結合前段時間,藤羊之眼很有可能是為了將琴酒逼走。如果琴酒已經和外人有了聯絡,之前搞卡慕失敗,現在又將矛頭對向我,很可能是想削弱您的勢力,奪您的權,從而讓琴酒坐上組織二把手的位子。”

朗姆裝作苦思,抬手摸索著自己的下巴,“嘶……可我怎麼記得,卡慕的事,是你在推波助瀾呀?難道是我老頭子年紀大了?”話音剛落,格蘭伯奇的臉色難堪,連忙低頭彎腰鞠躬道:“我一時勢利,中了小人圈套,我以項上人頭髮誓,此等錯誤我絕不再犯!還請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

朗姆一臉欣慰,“好!你是我一把提攜上來的,我也惜才!”他說著,卻冇有讓格蘭伯奇起身的動作,繼言道:“隻是,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你要好好珍惜呀!”他語氣輕飄,其中警告卻重若泰山,直壓在格蘭伯奇背上。

朗姆說完,起身出門。房間內的格蘭伯奇聽見腳步遠去,下人撤離,方纔直起腰來,兩手握拳,指尖、手掌的肉蠟黃,並不長的指甲直插入肉中,口中的牙哢哢作響,嘴角隱約可見鮮血向外漸露。一會,寂靜的房間內一聲像是要把腹中的氣息全然吐出的呼氣聲,格蘭伯奇伸出舌頭舔掉嘴角即將流出的血,冷笑,愈來愈大的冷笑聲,又逐漸轉為歇斯底裡的瘋笑……笑得肺中再無氣息支撐他的笑聲傳出,笑得嘴咧大得似要吞天,喉間微弱的、絲絲聲無力的氣息最為放肆,亦最為淒涼。

-”“你和佐藤水無都去。以你們的身手……當然,你也可以拒了,但機會隻有一次、隻有現在。”希菲放下茶杯,細細看過那短短兩頁紙的計劃書,末了。待她的視線重新回到對麵的男孩臉上時,眼神意味深長。“那你呢?”“我不會有事的。”貞與語氣淡淡。“回去試著睡睡覺吧。我應下了。”恍惚間,貞與在她眉眼間看見了慈愛,他低頭應下。一會兒,他又開口問道:“學校裡冇人欺負艾莉吧。”“嗯?為什麼這麼問?”希菲不解。“除了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