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會跑的熊 作品

第4章 琅琊公主秦思璐

    

兵,我國北部轉眼間淪陷。過了些時日,易雲回過神來,眼裡滿是震驚。“這天龍棋局果然名不虛傳,幻境之險,險象環生啊!”他在幻境中吃了不少苦頭。多虧了他果敢決斷,才破了這局。若非未卜先知,他怕是早已深陷其中,即便如此,回想起來還是心驚膽戰。“好在,不過是幻境一場。”易雲暗自慶幸,差點就中計了。珍瓏棋局的破解,與棋藝高低無關,甚至越高,傷害越大。易雲牢記棋局,踏入琅嬛福地。這,纔是最初的琅嬛福地,那曼陀山...-

北離到乾元,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一來一回,也得耗上一個月。

再加上他在劍心塚的修行,轉眼就是三個月冇見著家了。

“孃親!”

“風兒,你可算回來了!”秦思璐已知兒子即將歸來,心中滿是歡喜。

她原以為,這回得頗久才能見著他。

易雲踏入後院,眼前一亮:涼亭中,一位女子身著華貴玲瓏綢緞,金絲繡成的鳳鸞栩栩如生,月季牡丹爭豔,貴氣逼人;頭戴金釵玉簪,鳳凰步搖,典雅至極。

歲月似乎特彆照顧她,美豔依舊,令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不,秦思璐,大乾琅琊公主,易雲的母親,正坐在那裡。

“孃親!”易雲在秦思璐對麵坐下,笑眯眯地說,“給您帶了份禮物。”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

“這是北離王朝美人莊的胭脂,名字好聽吧?琥珀凝光。”

這份禮物,可是專門為秦思璐準備的。

秦思璐接過錦盒,笑得合不攏嘴。

身份尊貴的她,什麼珍寶冇見過,但這孝心,卻是任何寶物都無法比擬的。

“這一路辛苦了吧,快讓娘看看。你說你,不在王府享清福,偏要去開什麼鏢局。”秦思璐搖搖頭,至今還想不通,易雲為何會選擇開鏢局這條路。

“你去押鏢,這多危險啊,要不我跟你舅舅提提,你去宮裡躲躲?”秦思璐一臉擔憂地看著兒子。

“我不。”易雲搖搖頭,語氣堅決,“要是我真想,就直接去鎮北軍了。”

“我有我自己的計劃。”

秦思璐見他如此堅定,不禁歎了口氣,一臉無奈。這兒子,真是讓她頭疼。

“把那兩位請來吧。”秦思璐轉頭吩咐侍女。

“是。”

“這是要乾嗎?”易雲一頭霧水。

“娘管不住你,又擔心你的安全,所以請了兩位高手,給你當貼身護衛。”秦思璐無奈地說。

“哪兩位?”易雲好奇地問。

秦思璐年輕時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參差劍”,一對雙劍使得出神入化。如今雖然很少出手,但已達到先天級彆。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秦思璐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一會兒,兩道身影隨著丫鬟走了進來。易雲目光一凝,打量著這兩個人。

“真是高手!”他心中暗自驚歎。

這兩位護衛的實力,顯然非同小可。

“參見夫人!”兩位屬下踏入大堂,恭恭敬敬地向秦思璐行禮。

秦思璐,身份尊貴,既是琅琊的公主,也是受朝廷封賜的一品誥命夫人。

他們稱呼她夫人,那是再恰當不過了。

“嗯。”秦思璐輕輕點頭,麵帶微笑。

“這位就是小王爺,以後你們就跟著他了。”她指向身邊的易雲。

“參見小王爺!”兩人立刻轉向易雲,行禮如儀。

“你們倆,自我介紹一下吧。”易雲好奇地望著他們。

“屬下卓不凡,”左邊的劍客,手持銀白寶劍,態度謙恭。

“卓不凡?”易雲微微驚訝,這個名字他並不陌生。

在那段記憶中,卓不凡可是聲名顯赫的“劍神”,劍術高超,劍芒吞吐,可惜遭遇了逆天的虛竹。

易雲思緒未定,另一位劍客也邁步向前。

“屬下郭嵩陽,見過小王爺。”這位劍客,手握黑鐵劍,英姿颯爽,氣勢逼人。

“郭嵩陽?又一個名人啊!”易雲轉向他,心中暗道。

在另一段記憶中,郭嵩陽可是《多情劍客無情劍》中的高手,人送外號“嵩陽鐵劍”,在百曉生的【兵器譜】中名列第四,也是一位劍術非凡的大師。

在這個武道世界,郭嵩陽和卓不凡尚未攀上實力巔峰。

郭嵩陽更是連潛龍榜都未曾觸及。

大華皇朝的欽天監,聯手陰陽家、天機閣,將天下英豪排定座次,設立了潛龍、地榜、天榜。

三十歲以下先天高手爭奇鬥豔的潛龍榜,被譽為天驕榜、先天榜。

地榜則是宗師級人物的較量,不限年齡,畢竟宗師難得,故而又稱宗師榜。

至於天榜,那可是大宗師的榮譽殿堂,人數寥寥,每一個都是曆經風霜的老江湖,故而人送外號——大宗師榜。

易雲,正是潛龍榜上的一員。

他拍了拍胸脯,笑道:“我這鏢局正缺人手,你們倆就跟我混吧!”

卓不凡與郭嵩陽,雖同屬先天境界,但實力有高低之分。

一個修煉九陽神功,一個精通全真心法,自然強弱有彆。

有的一步一個腳印,有的依賴丹藥之力,成就自然不同。

儘管兩人還不能獨當一麵,但作為先天高手,幫忙處理些瑣事還是遊刃有餘的。

“娘,我這就回彆院去了。”易雲在後院溜達了一圈,便站起來打算離開。

“最近應該不會外出了吧?”秦思璐追問。

“這可不好說。”易雲回答,有人找他押鏢,他自然不會拒絕。

大鏢他就親自出馬,小鏢就交給手下的兄弟。

總不能啥事都自己來。

“你也老大不小了,要學會放手。”秦思璐語重心長。

“放心吧,娘。”

易雲與卓不凡、郭嵩陽一同離開,回到了自己的雲彆院。

易雲的名字,也和易文宣一樣,來源於《詩經》。

“夫君,你回來了。”秋靈素一見到易雲,便快步迎了上來。

自從成了易雲的妾室,她一直本分,心甘情願做個賢內助。

“靈素,她醒了嗎?”易雲詢問南宮仆射的情況。

“還冇呢。”秋靈素輕輕搖頭。

易雲走進房內,目光落在床上的南宮仆射身上,心中暗讚:這白皙的臉蛋,這柳葉眉,這櫻唇,還有那小巧的瓊鼻,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隻見她臉上紅暈未退,彷彿桃花染紅了雙頰。

秋靈素一看便知,這肯定是激情過後的痕跡。

而易雲則關心地坐到床邊,輕輕按在南宮仆射的腕上,細細地感覺著她的脈搏。

“哈哈,這脈搏雖虛浮,但跳得倒是有力,內力雖然斑駁混亂,不過幸好,內傷不算重,休養一陣子就能恢複。”易雲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青玉葫蘆。

秋靈素眼珠一轉,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竟然這麼關心這個女子。”

她眼中不禁流露出羨慕之色。

易雲輕輕一笑,手一抖,倒出一顆紅彤彤的丹丸,大小如玉米粒,圓潤光滑。

那丹丸才一露麵,便飄散出濃鬱的藥香。

“九花玉露丸?”秋靈素忍不住叫出聲。

-,巧妙穿越了防線,抵達金蟾潭的另一頭。那七花六煞蟾瞪大了眼,彷彿不願讓這兩個傢夥輕易過關,又一次撲了上來。“真是找打!”易雲冷笑一聲,決定給這傢夥一個教訓。“刷”的一聲,亮光閃過,七花六煞蟾還冇來得及反應,便已被切成兩半,血雨瞬間染紅了金蟾潭。底下的金蟾們聞到血腥味,一下子興奮起來,爭相搶奪起血肉。“走!”易雲毫不猶豫,帶著何惕守飛躍向前。何惕守心裡雖然覺得可惜,卻也冇多說什麼。“你受累了,咱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