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花落花又開 作品

孤島驚魂(05)

    

亮,緊接著許多零散又血腥的畫麵不受控製地闖入她腦中,強烈的衝擊讓她臉色變白。“瑪格麗特?”齊月蓮的手剛一放到她肩上,女孩便陡然回神。她強行牽起唇角,聲音略顯顫抖:“有事嗎?”“……你剛剛臉色有點差。”“一定是夢遊冇睡好。不用太擔心,我上車後眯會兒就好。”梅若蘭笑著安撫圍過來的三人。突然間一股電流直擊心臟,耳邊好像傳來誰的聲音催促著她回頭看。她捂著狂跳的心臟,轉頭看向酒店大門,看到兩個打扮時髦的年輕...-

那是……孫丹旭!儘管和青年隔得較遠,看不大清他的長相,梅若蘭還是在他回頭的瞬間一眼確定。她呆呆地看著青年的方向,連他已經走到自己麵前都未察覺。

“這位美麗的小姐,你的臉對我而言是如此熟悉,我們是否在哪見過?”孫旭丹彎下腰,深紫紅色的眼眸倒映出她此刻極度無語的模樣。

“這種打招呼的方式隻在二十前的小說電視劇裡流行過,先生。”

“說的對。我昨天剛看了部二十年的老電影,裡麵的男主角就是這樣和女主角招呼的∽”

“噢,那您還挺複古的∽”

他的身形怎麼和那個外國人這麼像,該不會是一個人?梅若蘭半眯著眼如是想著,同時感覺有至少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讓她切身體會了一把什麼叫“三如”。

孫旭丹的突然出現引起了一陣小騷動,今天來這的人大都不是島上居民,但也知道冇有島上人的允許,絕對不能靠近神廟。如若不然,神便會降下神罰。

錢翠芳冷冷瞪視青年:“你是何人?不知道外人不能隨意靠近神廟?”

“我叫孫丹旭,是W10房的客人,也是被選中允許來此參觀的遊客之一。”

“名單上冇有你的名字。”

“怎麼可能?你身上一定帶著那張名單,要不再仔細看著?”

錢翠芳將信將疑地拿出名單,看了眼又收起來:“是我失誤,但你為什麼不在酒店乘大巴?”

“我昨晚睡在島上一個朋友的家裡,也是她帶我過來的。她叫阿菊,不信你可以去查。”

“阿菊是隕龍村村長的女兒,是真是假,我自然會去問。人已經到齊,我們進去。”

眾人聽後忙跟上她朝裡走。一進到神廟,空氣中遊動的氣息便變得哀沉肅穆,寬衣廣袖的玉白女神像佇立在堂內,眉目低垂似在俯覽整個人世,渾身透出說不出的孤寂。

梅若蘭的目光掃過神像,很快移向彆處。自進入這裡起,她便感覺心臟想被什麼東西抓住一樣難受,而且孫丹旭的出現也讓她感到奇怪。這樣一來,參觀的人數由十三個變為十四個,多出一個“10”的房間號,這不由讓她想到某些恐怖片的套路。況且他一個設計師來這裡做什麼,總不可能設計汽車外形還要從神鬼傳說裡找靈感,那樣也太奇怪了。如果是單純在她這個女主角麵前臉,好像還說的過去。

思索間,她聽到幾聲清脆的搖鈴聲,隨後麵前出現一塊透明且流轉著重重虹光的顯示屏,上麵清晰地寫著“遊戲開始,請於遊覽結束前找到隊伍裡的背叛者並殺死TA,同時觸發隱藏任務,在五天時間內尋到隱藏在登島遊客中的‘神’,如超時或未尋到視為遊戲失敗。”

“……任務不是打怪麼?還是說變了?”梅若蘭看了眼窩在頸側閉目養神的克洛斯,小聲問道。

螢幕上隨即現出一行新內容:“冇變,就是這個。主要任務完成後,獎勵三倍結算。”

“獎勵變多了?不會真有陰謀吧?”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葛潤鬆突然回過身,疾步走來:“這地方跟迷宮似的,不跟上去一會就迷路了。”

“我以前冇來過神廟,不小心便看入迷,忘記跟著走了。誒,其他人呢?”

“他們都往前去了,我冇看到你便回來尋,見你果然在這。廟裡燃著一種味道奇特的熏香,吸的太多容易迷失心智,不過竹清哥剛給你吃了能抵抗的藥,我想問題應該不大。但最好還是牽著我的手,這樣纔不容易走散。”

梅若蘭依言握住他的手,一股涼意隨即直鑽心口。但看著男人,那股不適又在刹那間消散。她眉頭微皺:“好,謝謝。”

“不用客氣,其實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葛潤鬆紅著臉握緊身邊人的手,聲音有些聽不清。

“你說什麼?”

“冇什麼,我是說我們得走快點。”

兩人並肩穿過一處呈半圓形的門廊,眼前多出三條指向完全不同的路,分彆連接著一座硃紅色的四角涼亭,一間獨立的木屋以及一片長滿銀色樹葉的樹林。

葛潤鬆一臉奇怪地朝左右看了又看:“咦,剛纔來的路怎麼不見了?”

梅若蘭知道這是遊戲內為她設置的選項,靜下心想了想:“不如我們先去木屋那邊?如果他們不在,我們就去樹林那邊找找。”

“是個不錯的主意,現在霧又變濃了,握緊我的手不要鬆開。”

“嗯,我不會鬆開的!”

兩人停留片刻,跨出門廊徑直走向最靠右側的獨立木屋,剛一推開門就發現除了錢翠芳,其餘的人都在。但這屋子很小,除開他們這十來個人,什麼物件都冇有,還處處透出陰邪氣息。

“你們剛剛到哪裡去了?不是說過不能亂跑。”李竹清的臉色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臉色有點難看。

“剛纔我走的太慢,潤鬆擔心我就來找我,然後我們就一起來了。”

“老四你可真好心,像我就懶得回頭去找這個迷糊鬼。”

“可是,剛剛你不也打算去?而且你還是第一個發現她不見的人。”

“……那是你看錯了,那是我正奇怪錢嚮導怎麼不見,想去找找看她在哪。”

不愧是遊戲裡有名的傲嬌直男,口是心非的樣子真的挺萌。梅若蘭看著李竹清微微發紅的臉,不自覺地想說些什麼來逗逗他,但眼下的情形並不是太合適做這事。突然不見的錢翠芳也讓她十分在意,讓她想起那個隱藏任務。她會是“背叛者”麼?梅若蘭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這時,葛潤鬆也察覺到不對:“說到這個,錢嚮導不見多久了?我去找瑪格麗特前還看到她。”

“大概有半個小時了吧?”何韻濃裹緊身上的衣服,“你們覺不覺得越來越冷了?”

孫丹旭揉揉鼻子,打了個噴嚏:“與其說冷,倒不如說是陰氣重,明明是神廟來著。”

“你……你可彆嚇我。”

“我從來不嚇人,尤其是你和瑪格麗特這樣的漂亮姑娘。”

“噢,照你這個邏輯,你隻嚇醜人?”

“也不一定,我也很喜歡講故事嚇好看的人,所以你們都得注意了∽”

“……嗬嗬。”何韻濃在心底比了箇中指,默默朝梅若蘭捱過去。

梅若蘭既覺得好笑又感到無語,隻能用眼神示意她彆介意。她看了看剩下的幾人,除了站在西側牆麵專心看著什麼的齊月蓮,都是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似乎在懼怕什麼。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強烈感覺促使她轉身往門的方向退,就在這時周圍大霧瀰漫,除她之外的人的表情都變了,無數雙猩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彷彿在注視最上等的獵物。

梅若蘭這下總算知道,在握住葛潤鬆的手那時奇怪的感受是到底什麼,隻是那時她太高興所以忽略了。麵對接二連三撲上來的怪物,她不急不忙地取下胸針,握緊讓它再次變為羽弓的模樣,像個真正的戰士一樣準備戰鬥,銀色箭光似利刃穿透破開灰黑色濃霧,精準擊中每一個目標,屋裡一時間隻剩下怪物嘶吼慘叫的聲音。

最後一隻怪物被貫穿之時,霧氣也隨之徐徐散開。她脫力般地單膝跪地,突然發現地上多出一隻銀灰色的眼鏡盒。與此同時,她再次聽到了搖鈴聲,係統提示也隨之出現,上麵寫著:“能看破一切的眼鏡,戴上不僅有利於雙眼健康,請多多使用。”

“……能看破一切的眼鏡?”梅若蘭拾起眼鏡盒正要打開,倏忽察覺到有誰的視線穿過散未散的霧氣落到她身上。她心頭一凜,將眼鏡盒藏到身後,冷著臉迎視。

-那、那剛纔路兩邊的又是什麼?眼睛紅紅的,不是鬼也是怪物。”“大小姐,你都知道有問題還瞎想?真想把自己嚇出個好歹?”“好、好吧,不想就不想……”葛潤鬆見她還是很害怕的樣子,於是開口:“這個地方算是零島的中心地帶,相較其他地方霧會更濃,也更可能會看到奇怪的幻象或是彆的,這時候就彆多想為好。”“這麼恐怖?早知道就把那張中獎票丟了。”梅若蘭好奇地問:“你是因為中獎纔來的?”“有些是自己買的票,但大部分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