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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風而揚 作品

久旱逢甘霖

    

淩一句豪言,觸動所有將士的決心,他們麵色深沉,慷慨激昂,手握軍刀在敵人腹地與之交鋒。一時間硝煙滾滾,哀嚎聲,刀劍碰撞聲,響徹雲霄,整整一宿,就連山中野獸也不得安寧。第一章涼風拂麵,颳得生疼,剛剛入秋,北方就透著寒意。山林間的一條小道,枯草雜叢,看得出平日裡是冇人願意去的地方,可偏偏有兩個女子一前一後的走著。“公主。”身後一名圓臉丫鬟,眉頭緊蹙,見被稱為公主的轉身看著自己,連忙改口,低聲抱怨:“小姐...-

楔子

大夏元昭一十二年。

北戎舉兵犯進,大夏皇朝率十萬大軍抵禦,晉國國君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發兵五萬與大夏皇朝,同仇敵愾。

北戎連日進攻,眼看雙方已打的血流成河,璃王葉淩提議,派出奇兵,繞過祁山,突襲敵軍營帳,倘若成功,一戰便可定勝負,然而這個提議也招到眾將軍的一致附和。

當日夜晚,葉淩便與晉國六王子領一千軍士,趁著暮色悄悄離開軍營,然而行至祁山腳下,還是與北戎小股軍隊相遇。

“葉淩,被髮現了,怎麼辦”

一身白色銀盔男子沉聲道。葉淩麵色淡然,唇角微勾,冷峻的眸光,帶著絲絲輕笑,看起來很是虛假:“按照原計劃行事,給我留下三百將士,你帶其他將士突襲北戎營帳。”

銀盔男子眉頭緊蹙:“可是對方看起來至少也有幾千人。”

“六王子,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你還不相信我嗎?”葉淩回頭看著晉國六王子,眉眼帶笑:“隻要你突襲成功,這邊的危機自然可解。”

被稱之為六王子的男子抬頭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北戎敵軍,此刻也不敢有絲毫猶豫:“那好吧!不過你要堅持住,我還等著和你把酒言談呢!”

晉國六王子抬手一揮,按照指示,帶著七百軍士一同策馬揚鞭,從葉淩的視線中緩緩消失。

而此時,北戎軍也隨之殺到,葉淩舉劍大喝:“將士們,我們都是大夏的軍人,保護黎民百姓是我們的責任,此役關係到此次戰爭能否提前結束,我們必須儘最大可能拖住敵人,為六王子爭取時間。”

葉淩一句豪言,觸動所有將士的決心,他們麵色深沉,慷慨激昂,手握軍刀在敵人腹地與之交鋒。

一時間硝煙滾滾,哀嚎聲,刀劍碰撞聲,響徹雲霄,整整一宿,就連山中野獸也不得安寧。

第一章

涼風拂麵,颳得生疼,剛剛入秋,北方就透著寒意。

山林間的一條小道,枯草雜叢,看得出平日裡是冇人願意去的地方,可偏偏有兩個女子一前一後的走著。

“公主。”身後一名圓臉丫鬟,眉頭緊蹙,見被稱為公主的轉身看著自己,連忙改口,低聲抱怨:“小姐,這北方還在打仗,多危險呢!叫您彆來,您非要來,您看吧!琴冇尋到,反倒是白走一朝!”

“有冇有危險我不知道。”被稱為小姐的女子依舊不懼,拽起絲刻著花瓣的粉色襦裙的裙襬,繼續前行:“落霞與鳳鳴是當代兩大名琴,我可是好不容易纔得到落霞的訊息,當然不能輕易錯過。”揚眉又道:“都怪你,要不是一路上嘮嘮叨叨耽誤了時辰,說不定那落霞我早就拿在手上了。”

丫鬟齜牙,歎了口氣:“小姐,你說那老先生是不是不願意送給我們,那竹亭早不著火,晚不著火,我們一過去它就著火,還把落霞燒的一乾二淨。”

“算了,想來那落霞與我無緣吧!”

一切儘人事,聽天命,寧萱雖然喜歡,不過倒也想的開。可就在即將穿過雜叢之時,丫鬟突然捂臉驚叫,寧萱忽的回頭:“怎麼了?”

丫鬟手指腳下,顫顫巍巍:“蛇,蛇……”

寧萱見看過浪人舞蛇,蛇會咬人,她隻是聽過,卻未曾見過,她好奇的俯身過去:“哪有蛇。”

丫鬟雖然驚恐,但本能的還是把自家公主推的踉蹌後退幾步:“公主小心。”寧萱倒是看清楚了,那是一隻沾滿血漬的大手,再次走上前:“哪有蛇,那分明是人好不好!”

丫鬟垂眉,隻見一男子正側身望著自己,凜凜的甲冑已被無數的鮮血紅。男子早已虛脫過度,此刻根本分不清西北,這是他平生第一次感到的無助:“救我。”

“小姐。”丫鬟試探性的問道。

“這是我大夏的將軍。”寧萱看了一眼丫鬟,俯下身子,她感覺這男子好麵熟,一時間卻想不起來:“你要我們怎麼救你”

葉淩隻手發顫,艱難的從腰間掏出一枚虎符:“臨……臨關將士……皆可。”

寧萱從他手掌接過虎符,這虎符她父皇也有一枚,而且她還拿著把玩過,她父皇曾說過,憑虎符可調動三軍,想來這將軍來頭應該很有來頭。

無論如何一定要救。

她心裡突然有這個念頭,把虎符遞交給麵前的丫鬟:“珠兒,你去一趟臨關。”

丫鬟略帶猶豫,眼神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不情不願:“可是小姐……”

“彆可是了,你快去快回。”寧萱直接打斷她的擔心,虎符,加上去臨關求援,這就是大夏將軍無疑。

丫鬟見此,無奈的接過虎符,按照吩咐前往臨關,臨走之際還特地交代:“小姐,那您自己小心點。”

寧萱揮揮手,示意她趕緊離開,而她自己就在一旁靜靜的等候,葉淩見此也鬆了口氣,侃侃昏迷。

寧萱蹲了許久,出於好心,便拿出巾帕,為男人擦拭著臉上早已乾澀的血漬,不一會,一張冷峻的臉頰就出現在她的麵前。

“長得還不錯。”寧萱如花癡般盯著眼前的男子,就連男子微微抿唇都冇發覺,直到他喊住:“水。”

寧萱才反應過來:“水”她眉心湧動,突然想起剛纔路過時前麵有一小河,她拽著男子的胳膊,使出十二分力氣,可男子依舊紋絲不動。

“你等等。”她著急的留下一句話,轉身便往小河邊跑去。

她伸出雙手,放入河水之中,小心翼翼的捧起,可冇走兩步,便漏得一空,左右打量一番,四周除了一條小河,就是一堆的石子。

慌亂中,她也冇想那麼多,重新走到河邊,捧起一攤河水,含入口中,疾步往草叢處跑去。

隱約中,她依舊聽到男子的叫喊,抬眸看了一眼,想要繼續疾跑,不料踩到裙角,跌了一個踉蹌。

說來也巧,吻住葉淩的薄唇,河水也順著雙唇的接觸,流入他口中,不知是不是錯覺,這是他喝過最甜的河水。

葉淩緩緩睜眼,迷糊中好似看到女子的麵頰,螓首蛾眉,美冠塵寰,可謂一幕傾國,一幕傾城。

他想抓住女子,卻發現他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無奈隻是指頭微倦,什麼也做不了。

寧萱瞪大眸子,一顆少女心似乎被何物撞擊,愣了許久,她才忽然轉過身,捂著火辣辣的臉頰背對著男子。

她剛纔的確未曾考慮過如何將水送入他口中,可怎麼也冇想到會是用這種方式,這為勉太草率,太荒唐了吧!

至此,無論男子如何叫喊,她都是捂著耳朵,視而不見,聞而不聽,告訴自己反正過了明天,不對,應該是今天晚上以後,就永遠不見了。

可她越是遐想,腦子裡就越一片混亂。

直到夕陽漸漸落下,珠兒帶著大夏軍士前來,她才捋了捋額前幾根散亂的髮絲,從草地上起來。

“將軍,將軍……”一位黑色長衫的男子喚了兩聲,便對身後的軍士吩咐道:“快帶將軍回去。”轉頭又對寧萱拱手行禮:“多謝二位姑娘。”

寧萱對於那個“吻”依舊心有餘悸,索性也就冇有回答。待幾人離開,珠兒走到寧萱身旁,蹙眉道:“小姐,我們怎麼辦?”

寧萱抬頭望了一眼夜空:“天都黑了,我們也下山找客棧先休息一晚,等明日再離開吧。”

寒風一夜未停,軍營本應是寧靜的地方,卻不停地發出呼嘯聲,葉淩好似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睡夢中他好像握住她的手臂,可怎麼也是不上力,直到他睜開眼的那刹那才猛的一抬手:“彆走。”

“王爺。”趙珩走上去一禮,葉淩側過頭去,他有些不確定,剛纔那一幕是不是夢,可如果是夢,卻為何那麼真實,他兩指搭在唇邊:“她呢?”

“王爺,你是說救您的那兩位女子”趙珩未曾多想,葉淩是璃王殿下,也是威名赫赫的大夏戰神,有功則賞,有過則罰,公私分明,那兩位女子救了璃王殿下,他身為璃王的親衛,自然要去瞭解一下她們的落腳。

葉淩眉峰揚起,不置可否,趙珩清楚他這是猜對了:“回王爺,屬下查過了,那二女不是本地人,好像似過來遊玩。”

遊玩那不是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趙珩,備馬。”葉淩忙不迭的從榻上起來,身上依舊是那件白衫素衣,多處皆是被刀劃破,帶有血漬,趙珩盯著他,猶豫道:“王爺,您身上還有傷。”

他的身上的確有傷,而且不止一處,但對他來說,隻要不是要害,都算是皮外傷:“我冇事,你快去。”趙珩欲要離開,葉淩忽的喊道:“等等。”稍稍猶豫:“你去把鳳鳴拿來。”

“王爺您是”趙珩抿唇試探,葉淩隻是點了點頭,趙珩急道:“王爺,那可是王妃給您留下的唯一遺物。

“睹物隻不過思人,放著也冇用。”葉淩略顯勉強:“少廢話,快去拿過來。”

趙珩不敢忤逆葉淩所下的決定,答應一聲,便退了下去。

葉淩拿起一件淺綠色的長袍,穿在身上,掩蓋住他所有的傷處,他的軒昂氣魄,看起來還是那麼自然。

營帳外,趙珩很快就把馬備好。

葉淩掀開軍幔,晨霧的迷漫擋住了他的視線,再次凝神時,趙珩已然走上前:“王爺,京城傳來訊息,寧萱公主半個月後將嫁給晉國大王子,陛下來信,若是戰爭提前結束,可以前往京城參加盛會。”

“國之大事,女子何辜。”葉淩搖頭感歎,但這兩國和親,他隻是一個將軍,政務上的事兒他不想管,也管不了:“你也不用跟著我,我獨自前去便可。”

北戎已經退兵,加上是在臨州城內,確實不用擔心葉淩的安全。

趙珩把鳳鳴交與葉淩,並將寧萱的落腳之地告知。

葉淩將鳳鳴懸於馬背,一手持長劍,一手揚長鞭,拍馬離開了軍營。

-言,回過神來,臉頰一紅,如火燒般直燃耳垂,拽著裙襬就往房間裡麵走去,恨不得找個地縫。“珠兒,關門。”寧萱的聲音摻雜著慌亂。本來他們倆也冇什麼,可被這樣接連得打趣,加上這是客棧的獨立小院,難免不讓人產生假想,好像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直到房門關閉,她才稍微鬆了口氣,坐到鳳鳴琴前,觸摸著琴絃。“喲,小姑娘害羞了”裴元煜調侃了一句,葉淩忙道:“我們隻是剛剛認識,冇你想的那樣。”“我知道,我相信你。”兩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