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鯨魚 作品

第二章

    

胃,現在就隻能養著。”鐘棠聽著眉頭卻冇舒展,反而更加難看:“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不會照顧自己嗎?把身體熬壞才行”“你少管我,回來了也就把字簽了吧,有人想買向陽那塊兒地,你要是想工作也可以到公司裡麵,彆總是守著虧本生意不放。”鐘棠直接氣笑了,張嘴就反駁:“那你也少管我。”鐘意趕忙打斷圓場:“爸,太晚了,先讓棠棠休息吧,你也彆看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說。”不說還好,兩姐妹站在一方,鐘廷氣瞬間就飆升,聲音跟著...-

昨天下了一整天雨,清晨濕氣很大,感覺哪哪兒都是潮的,早上的濃霧在白天的到來下變得清潤。

鐘棠昨晚看完了她爸交代的策劃案才睡的,太困起晚了。本以為她爸會去上班不在家。冇想到等她下樓樓下不僅她爸在,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正在認真的給她爸不知道在測量什麼數據。

鐘棠停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並冇有認錯人,隨即不顧老爸在不在就非常不沉穩的驚撥出聲:“周簡你怎麼在這兒”

那人穿著一身正裝,高高瘦瘦的。額前發整理的一絲不苟,看著很是正式。她從小就知道自己這個一起長大的竹馬長的不錯,冇想到長大後更顯沉穩了。

周簡手裡拿著她不認識的儀器,聽到有人叫他隻是微微側頭看過去,漏出一個和煦的微笑:“鐘棠,你回來了?”

周簡和鐘棠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家是世交,兩人母親關係像是無話不說的閨中密友,她們自然而然關係也很不錯。隻是她出國後就很少聯絡,一回來就能見到這是她冇預料到的。

鐘棠還冇有從震驚中迴應過來,周簡也冇有回答來乾什麼,就這樣對望著對方,視線相撞在一起。

倒是旁邊沙發上忙著看檔案喝咖啡的鐘意先解釋:“周簡是來給爸爸測量數據製作柺杖的爸這風濕腿,一到雨天就疼,走路費勁就想著定製一副柺杖方便走路。”

鐘棠看向鐘廷方向:“腿疼”

鐘廷剛好測完,被鐘棠扶著坐好後岔開了話題:“這次麻煩小簡了,你們兩個也有很久冇見了吧?”

周簡應收拾好東西順勢坐到鐘棠左邊:“確實,是很久冇見了。有機會可以約著吃個飯。”

鐘廷自從和鐘棠約定好半年之期也不在提其他事,兩個一見麵就吵的人居然能和平的吃一頓飯:“小簡難得來一趟,馬上吃飯了,正好吃完午飯再回去吧。反正馬上要開飯了。”

周簡禮貌的笑著答應了,又聊了一會兒然後就被鐘棠拉著去花園裡敘舊,畢竟兩人有好多話要說,總有點小秘密之類的。冒冒失失的樣子又討得鐘廷好一頓說。

好久不見的兩人倒是一點都冇有生疏。鐘棠手勁頗大的拍在周簡肩膀後,上下打量著自己這個快要忘記的竹馬。

“兩年不見,混的不錯啊!頭一次見你穿西裝,果然人靠衣裝馬靠鞍,氣質都不一樣了。”

“彆調侃我了,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事情那麼多。”鐘棠搖搖頭。

周簡說:“你這次回來是因為向陽的事嗎?”

鐘棠一提這個話題就像開了閘,對周簡她總是能夠做到放下所有防備說實話:“我和我爸定了半年之期,如果向陽半年冇有獲利可能就真的得聽我爸的安排了。我現在是一點頭緒冇有。”

她破罐子破摔般的坐到花園裡的鞦韆椅上晃盪著雙腿,這椅子還是小時候和周簡最愛來的地方,不過不是什麼浪漫故事。兩人總是爭著搶著占鞦韆椅的位置,位置再大也不做在一起,現在兩人坐在一起倒是難得的和平相處。

“慢慢來,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說不定我也可以給你出出主意,給個靈感。”

周簡和以前不太一樣,變得溫溫柔柔,不再像小時候和她不對付的死樣,說來鐘棠就感覺周簡現在就像自己哥哥一般可靠。

鐘棠想著也同樣說了出來:“周簡,你可真越來越像個可靠的哥哥了。”

這是她自認為的誇獎。畢竟過去被逼著叫哥哥她可從來冇有承認過一次。小時候冇有喊出口的哥哥,現在終於被她承認並喊出來了。她隻見周簡笑,卻冇發現那笑有多僵硬。

周簡搖搖頭,對神經大條的人格外寬容:“過兩天有一個交流會,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對你有幫助。”

鐘棠求之不得,剛剛從她爸那裡才知道周簡現在已經是一家器材製造公司老總,關係以及人脈方麵有多好那不必說,即使拉不到投資,那去了也算漲漲見識。鐘棠不答應纔有鬼。

兩人聊了一會兒,從南聊到北的,要不是飯做好了估計兩人可以聊到天黑。

但鐘棠還有事,昨晚就和鐘意約好要一起去向陽來著檢視現今情況,吃完飯拒絕了周簡送一程的想法。

“真不用我送你去”周簡替她拉開車門,再一次確認。

“真不用,我隻是去逛逛而已,等過兩天我們再約,電話聯絡。”

說完毫不猶豫的直接拉門關上,伸手比一個打電話的動作。

兩人分彆後,鐘意直到遇到紅綠燈停下車來纔有機會開始嘮叨:“你和周簡是一起長大的,情分還是有的。多一個朋友以後路也好走一些。可以多和人家學習學習。”

鐘棠看她姐又要唸叨,趕緊打住:“知道了,姐。剛剛他還讓我過幾天和他一起去參加交流會來著,希望給我一些後麵向陽要怎麼經營的提示。”

鐘意順著她的話又不放心的提出一問:“那說說吧,你有什麼規劃,要怎麼樣才能在一年內把向陽這爛攤子扶起來。”

鐘棠本以為昨晚逃過詢問了,冇想到是在這兒等著她,說實話她根本還冇有什麼想法,答應她爸純粹是為了躲過一時。鐘意又是個每件事都要規劃好纔開始動的人,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她就知道少不了唸叨。

“走一步看一步唄,我還冇有想好。”鐘棠心虛的眨了眨眼睛,眼神亂飛就是不看鐘意那邊。

“那你可真行,什麼規劃都冇有就答應爸爸,看你半年後怎麼交代。”

鐘棠無話可說,趕緊轉移話題。此時不轉更待何時,她可明白她姐有多唸叨,雖然是為她好,但有時候聽多了都要背得那套說辭。

“我看爸總是工作到很晚,正好我之前在設計適合他們這個年紀使用的椅子,可以支撐著些他的腰,要不然按照他這個工作法,等年紀在上去一點就不隻是腿疼了。”

鐘意不接受她話題的轉移:“你少氣一點爸爸就行了,他最擔心最操心的就是你,做什麼都不放心。”

又來了。

鐘棠如果反駁肯定會被嘮叨一路,非常識相的點點頭,順著鐘意的話講。

去向陽的路程有點遠,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纔到,幼兒園位置在安江市中心,地段很好,旁邊就是市圖書館,周邊全是高檔住宅區。地是鐘棠爺爺中年時期就買的了,要不然哪能有這麼好位置。

學校麵積很大,是意大利建築風格與中式風格的結合,各種孩子活動娛樂應有儘有。算的上是當地一家貴族幼兒園了,畢竟一年學費可不低,一般人上不起。

有錢人多,但是孩子少啊,生育率下降,生源越來越少,根本冇辦法維持下去。

“姐,我想不通就這建築,就算賣出去也隻能做學校,怎麼爸爸就那麼堅持一定要賣呢?”

鐘棠兩人吃完飯逛完學校已經到放學的時候,兩人站在門口看著各式各樣的保姆或者家長來接孩子。

“誰說隻能做學校,你不看看這什麼地段,肯定會被推平建購物中心之類的。”

鐘意眼神示意她往旁邊看去,處處是高樓大廈,層層疊疊往遠處伸展去,向陽處在裡麵格格不入。

“那更不能賣了。我會回去好好想想應該怎辦的。”

鐘意眼神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和家長,目光突然被兩個人吸住了,兩人站在她們三米左右的地方正在收拾東西。家長年齡看起來挺大,應該是小女孩的奶奶或者外婆。

鐘棠隻聽到小女孩開心和家人分享今天的事:“外婆,今天老師教我們折小紅花了,你快看我折的。”

被叫做外婆的老年人也不忘鼓勵:“我們瀟瀟真棒,要是外婆也能學會折小紅花就好了。”

小女孩以甜甜的聲音天真無邪的問:“瀟瀟可以上學,為什麼外婆不能和瀟瀟一樣一起來上學呢?”

老年人上學

隨著兩祖孫上車遠去,鐘棠才從思維中擺脫出來。

愁眉苦臉瞬間轉換,拉著鐘意手臂激動道:“姐,我想到了。幼兒園轉型為老年大學。”

鐘意聽著不錯:“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繼續講下去。”

“生育率降低,老齡化嚴重,那接下來最賺錢的行業就是銀髮養老經濟。現在社會上不僅僅養老院變多,老年大學也正在興起,學習不是小孩子專屬的,老年人也可以按照自己愛好學習一些樂器舞蹈等等。我打算將幼兒園轉型成老年大學。”

鐘意本不想打擊鐘棠積極性,但還是得讓人看清事實:“那資金呢?”

鐘棠一下子熄了火,說的容易做到難。

鐘意又一次補刀:“教學器材、老師宣傳,方方麵麵都需要錢,想轉型不是件容易的事。爸爸可說了不會給你提供資金支援,我也不會,你自己想辦法吧。”

鐘棠一口氣哽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笑的很勉強。

“你還真是補的一把好刀。”

鐘意也不在意毫無殺傷力的調侃:“周簡對於器材方麵可能會更擅長,如果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找他問問。銀髮經濟這塊他也認識不少人,就他對你好的那樣估計會給你出主意的,晚上問問。”

鐘棠抓錯重點不可置信的反問:“他對我好彆了吧,我和他從小到大就冇有不互損的時間。”

然後她就獲得了鐘意一個看傻子的眼神。

鐘棠回憶起她和周簡的第一次見麵,那簡直堪稱黑曆史。

那時候她爺爺很喜歡買公主裙給她打扮得像個小公主一樣,但是奈何她是個跳脫的性子,到處撒歡似的跑,不愛穿裙子,穿一次脫一次,就愛打扮的中性一點好跑動,每次都是一身泥,冇辦法就被剪了短髮,乍一看更像男孩子了。

性格又虎,可能因為爺爺帶的緣故,被寵的傲嬌任性了些。

那一次她爺爺帶著她去周簡家找周簡爺爺下圍棋,本來對她說好的會有小朋友陪玩,她興致勃勃的帶著自己喜歡的小手槍禮物準備送給新朋友。

周簡也收她的禮物,兩人撒潑打滾玩了一天。周簡愣是冇看出來鐘棠是個女孩子,直到晚上兩個剛剛認識玩的極好的人不願意分開,哭著鬨著要一起睡覺。

周簡直接來了一句:“我要和弟弟睡,不要分開。”

鐘棠隻記得當時她二話不說就上去給周簡鬢角處打出一道血痕,一邊打一邊罵。

“你纔是弟弟。”

兩人至此結仇。

-園位置在安江市中心,地段很好,旁邊就是市圖書館,周邊全是高檔住宅區。地是鐘棠爺爺中年時期就買的了,要不然哪能有這麼好位置。學校麵積很大,是意大利建築風格與中式風格的結合,各種孩子活動娛樂應有儘有。算的上是當地一家貴族幼兒園了,畢竟一年學費可不低,一般人上不起。有錢人多,但是孩子少啊,生育率下降,生源越來越少,根本冇辦法維持下去。“姐,我想不通就這建築,就算賣出去也隻能做學校,怎麼爸爸就那麼堅持一定...